没有人回答他,但屋门却被更猛烈的撞了一下,这次感觉门差点直接被撞开!缓缓拔刀出鞘后的萧瑾和深吸了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屋门。
站在墙角处的林念,也随即握紧了手中的扁担。
她之前从未和任何人动过手,但这一次她没有其他任何选择,只能和瘸着一条腿的萧瑾和并肩而战,因为在这个困境里他们只能守望相助相依为命。
门打开后萧瑾和却傻了眼!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一头身形高大的麋鹿,大大的头颅粗壮的鹿角令人望而生怯,四只眼睛互相对视了片刻后,萧瑾和哑然失笑。
“如果你是来避雨的那就请进,只是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进来。”
他往旁边蹭了一步让开了路,那头鹿居然真的进了屋!他的体型刚刚好能毫无阻碍的通过屋门。林念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的出现后也傻了眼,但她还是问了句:“只有它?”
“对,只有它。”
更让他们匪夷所思的事情随之出现,这头鹿进了屋之后居然“毫不见外”的直接卧倒在了屋子中间,一副怡然自得旁若无人的样子。
稍后萧瑾和开了口:“它应该和这里的主人很熟,甚至有可能就是这里的主人养大的,不然他不会毫无戒心的来到这里避雨,感觉它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林念把手中的扁担放回原处,然后小心翼翼绕过那头鹿回到了萧瑾和身旁。然后她小声说:“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猎户,不然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那倒未必,如果咱们一直住在这里,日子无聊也会养这样一个家伙当做伙伴,可惜它不会说话,不然咱们还能跟它打听一下这里的主人。”
“我现在很好奇这里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些线索。我先扶你坐到床边去。”
这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激发出来,那可就是九头牛都拉不住的架势,随后她就开始到处动手翻看了起来。
萧瑾和不良于行,只能坐在那看着林念忙碌的身影浮想联翩,因为无所事事他就开始幻想娶她为妻后,会过上怎样的一种日子。
“这里居然放着一大筐各种草药,我可以立刻做些对你康复有用的药丸出来!”
“只要不是毒药,你做出来什么我吃什么。”
这么明显的一语双关,也不知道林念听不听得出来……
把那些已经干枯了的药材,分门别类洗干净后切开成段剁碎成末,再和水揉捏成药丸,林念把这一整套流程做得行云流水,愣是把萧瑾和看得兴致盎然。
“你做药就跟我用刀一样熟练,应该也到了心随意转无须思索的地步,确实厉害!”
“这有什么稀奇,我从六岁时开始做药,算下来也已经做了十年之久,熟能生巧,我要是做不到这个地步岂不是成了废物。”
“你祖父把苏家绝学全都传给了你,果然是慧眼识人眼光独到。”
“千万别这么说,我其实并不比旁人强些什么,只是受祖父言传身教学会了做事认真罢了。”
外面一声炸雷响彻云霄,随后大雨倾盆的声音传进了他们耳中。
突然又是“咣当”一声大响,屋门随即敞开,势头强劲的大雨立刻进了屋,声势惊人把林念吓得直接躲到了萧瑾和身边。
顺势把她抱住后萧瑾和开口安慰:“别怕,只不过是雨大了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