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在此时,树林中又有一只箭电光石火般疾射而至,目标依旧是跪在地下的林念!
廖清风长剑到处,还是和刚才一样打飞了这支箭。
原本跪在林念身旁的萧瑾和飞快起身,随后就在林念和巧儿的目光注视下,用快到无法形容的速度,兔起鹞落鬼魅般冲进了树林!
满脸怒气的巧儿开口抱怨:“这些人真够烦人的,如同跗骨之蛆一样令人厌恶憎恨。”
林念却转过脸不无担心的问廖清风:“他孤身一人会不会有危险?”
她只知道萧瑾和武功很高,但到底怎么个高法她却完全没有半点了解,这就好比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人,你再怎么绘声绘色的描述形容,他也想象不出大海的模样……
“少夫人不必担心,他一个人对付这些见不得人的鼠辈游刃有余。”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萧瑾和用手架着一个灰衣灰裤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这灰衣人双臂垂在身体两侧,胸前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脚步踉跄歪歪斜斜。
走到众人面前后萧瑾和一松手,那人便瘫倒在了地下。
廖清风问:“只抓到了他一个?还是只留下了他一个活口?”
“只有他一个再无旁人。”
这人孤身前来刺杀林念,可见不是宫中侍卫。
廖清风喝问道:“你这鼠辈是何人派遣所至?你若痛快说等下便让你痛快死,否则的话定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这人虽倒在地下说话却半点也不怯懦:“在下技不如人失手被擒,那么要杀要剐便悉听尊便,我没受任何人指使,就是自己决定要来行刺。”
“我既然敢来,敢在你们这么多王府侍卫面前出手,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惧之有?”
稍作沉思后的萧瑾和突然问了句:“苏娇娇花了多少银子请你来当这个刺客?”
“我确是苏家二小姐的手下,但却并非受了她的指使。只是眼见她被你们抓去了宗人府,又没有劫狱救人的本事,便前来找林念报仇,若侥幸刺杀得手,也算报答了二小姐的恩情。”
林念有些诧异:“苏娇娇对你有恩?”
“是,当年我穷困潦倒落魄流浪之时,是二小姐收留了我,这份知遇之恩我始终没有机会报答,今日拼了这条命就当是报了她的恩,死亦无憾!”
这人居然是个忠仆?这下连萧瑾和都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巧儿开了口:“你这恩报的是非不分,一直都是苏娇娇想方设法陷害我家少夫人,这次也是她害人不成阴谋败露,才被宗人府羁押收监,与我家少夫人没有半点干系。”
没想到此人居然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身为奴才对主人尽忠全义,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即便明知这件事做得不对,我也别无选择。”
萧瑾和凝神看了他片刻,没想到这人真的悍不畏死。
“你看我作甚?想把我大卸八块也好千刀万剐也罢,尽管动手便是。”
“算了,这次我们不取你性命但你要牢牢记住,报恩固然是好事但先要分清善恶是非,否则你这就不是报恩,而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这人也是顿时惊愕住了:“你们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