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时你还是要装装样子,不然大家很难办,这叫虚与委蛇也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知道他说的对所以林念没有固执己见:“好吧。”
“念念,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你究竟是和苏家有仇还是和苏家的某个人有仇?”
林念想了一下后突然有些心灰意冷:“算了,已经过去了的事不提也罢。”
“不,这件事没有过去,我想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你的清白!毕竟一个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是发自肺腑之言。
林念突然又觉得心里有些悲哀:我怎么没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十三根银针取了出来。
那书生立刻就开了口:“请教姑娘芳姓大名,救命之恩容陈义之日后补报。”
“你不必报答我,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你是不是之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在进京城前,把路上随手采摘的一些菌子,交给店家帮我做了盘菜。”
林念立刻点头。
“那就是了,你采摘的那些菌子是剧毒之物,你能侥幸活下来已经是缴天之幸,以后千万记得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少夫人,给他准备的粥熬好了,现在能喂食他吗?”
还是刚才那个比丘僧,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林念居然伸手接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亲自喂这个书生。
莫御风突然有些吃醋,他故意提醒林念:“你可是莫王府的小王妃,这种事让别人来做吧。”
那书生吃了一惊:“王妃?”
林念莞尔一笑:“这个房间里只有大夫,没有王妃。”
……
萧清远被苏家夫子一番急救,却始终牙关紧咬双目紧闭不见醒来,而且嘴角一直有鲜血流淌出来,这下就连苏济世都慌了神:“看他的情形大事不妙!”
苏明轩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备马车,带着他赶去普济寺找念念救他,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是,我这就去准备。”
一盏茶的时间后,苏家的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往十里外的那座大山疾行而去。
车厢里苏家夫子守在萧清远身边。
一个负责掐他的人中,一个在反复搭他的脉搏。
“清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明轩。”
苏父叹了口气:“不用叫了,他此刻身在昏迷之中六识都已丧失。”
六识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识一失,这人基本上就等于是死了!所以苏父才不顾一切的带着萧清远去找林念。
他毕竟是个医者,有些东西早已烙印在骨子里……
林念颇有耐心,把一整碗粥都喂给书生吃了下去,然后还哄孩子似的叮嘱他:“记得半个月之内,除了流食之外你不可以吃其他任何东西。”
突然外面想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随后知客僧的声音响起:“方丈,快请莫王府的少夫人立刻出手救人,不然就晚了!”
林念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