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一下戏,就套着羽绒服回了酒店。
“小夏姐,任老师在我的房间里等你,待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小橘做事稳妥,没贸然把任明美带去云夏的房间。
还主动留了空间,以便两人交谈,同时给了云夏一个能及时脱身的理由。
不得不说,小橘的助理工作做的确实很出色。
“好,辛苦了,”云夏道了谢才走进小橘的房间,关上门向任明美打了招呼,“任老师,好久不见。”
任明美虽化了淡妆,但眼里布满了血丝,也没什么精气神。
仔细看看,还是能看出她的万般憔悴。
她不想多客套,上前看着云夏诚恳道:“小云,求你帮帮我吧,我女儿她。。。。。。她可能真的是被人谋害身亡的。还有我的孙女,她才四岁啊,她还那么小就。。。就。。。。。。。呜呜呜。”
话没说完,她实在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她这些天过得是无比煎熬,不仅白天在想她女儿和孙女的真正死因,连午夜梦回都会梦见她女儿和孙女在诉苦。
但最让她感到折磨的,还是她意识到不对后,偷偷地让人挖坟开棺,在她女儿头骨上发现的那枚已经生锈的钉子。
那枚钉子又粗又长,即便是在她女儿死后才打进去的,她见了依然会觉得心痛不已。
连她都不知道她女儿的尸体被动了手脚,更别提压根与她女儿没有接触的云夏了。
所以思来想去,她才决定相信云夏当时在病房说的话。
“上次是我太草率了,还望小云你不要计较。只要能查清我女儿和我孙女的事,我。。。。。。我散尽家财也在所不辞!”
看任明美态度真诚,云夏点头答应下来,“我可以帮你,但我正常收取费用,倒也不必让你散尽家财。今天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看过你女儿的尸骨了吧?”
“是的,”任明美颤抖着手点开相册,“小雅她,她的头骨真的被打了一枚钉子,足足有两指粗!长度我。。。。。。我不知道,我没擅自把钉子拔出来,但看着长度肯定不短。”
云夏拿过任明美的手机看了看,“这枚钉子是棺材钉,一般是用来钉棺材的。钉在人的尸骨上,尤其是从头骨直直插入,为的就是困住人的三魂七魄,使得人无法去往地府。这样既不能告状,也不能投胎。”
任明美越听,脸色越苍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当初她的女儿即将下葬,本该是由她来负责擦拭遗体和穿上寿衣的。
可宋泽强撑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坚持要亲自为她的女儿做完这些事。
她还觉得特别感动,认为宋泽有情有义,便只负责了孙女。
如今想来,哪里是有情有义,分明是狼子野心!!!
“畜生啊!他真是畜生!我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要这样害小雅!”
任明美气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宋泽质问算账。
云夏赶紧拉住任明美,“不是任老师你的问题,是宋泽他本身就恶毒。放心吧,我说了会帮忙就一定会帮忙的。你先冷静一下,我再看看你拍的那些照片,好给你出主意。”
任明美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随后,云夏才翻看起了别的照片。
有些是任明美拍的坟墓,有些是任明美拍的棺材。
看了没一会儿,她自己的手机忽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