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张有为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草丛里。
他的手肘重重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起自行车,发现车链子掉了。
“操!”
他狠狠踹了一脚车轮,心中的愤怒和焦急如火山般爆发。
随即他蹲下来,颤抖着手去挂链条。
油污混着血渍蹭在手指上,可他顾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快点!再快点!
他一边挂链条,一边嘴里念叨着:“小萱,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镇卫生所里,灯光昏黄。
张有为冲进卫生所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全是泥灰和擦伤,一进门就抓住值班医生的胳膊,声音急切而颤抖:“杨小萱!白花沟送来的伤者,她在哪?!”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皱眉道:“你是家属?”
“对!我是她男人!”张有为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她怎么样了?”
“头部外伤,失血过多,我们这处理不了,已经转县医院了。”医生平静地说道。
张有为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什么时候走的?”
“半小时前。”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医生连忙喊住他:“哎!你这腿也流血了,先处理一下!”
“没空!”张有为头也不回地冲出门,跳上自行车,朝着县城的方向拼命蹬去。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让他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县医院门口,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冷冽的夜风中摇曳不定。
张有为终于赶到了,此时已经凌晨2点。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却又无比沉重。
手掌血肉模糊,那是一路上摔倒、碰撞留下的伤痕,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他一刻都不敢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杨小萱。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急诊室,身上的泥土和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杨小萱!白花沟送来的!她在哪?!”他的声音沙哑而焦急,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和无尽的担忧,在空旷的急诊室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