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祁诗雨脸一红,瞪了祁东山一眼,“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了。”祁东山笑着摆了摆手,转头对张有为说道,“有为啊,你这酒量还得练练,以后跟咱们东北人打交道,没点酒量可不行。”
张有为已经意识模糊,点了点头。
“啪!”
张有为睡炕桌上了。
“哎哟,这是咋回事?”王丽琴吓了一跳。
“哈哈哈!”祁东山笑得前仰后合,“还能咋样,喝晕过去了。”
“爹,都怪你。”祁诗雨有些不满地瞪了祁东山一眼。
“他酒量差,怎么能怪……”
祁东山也撑不住,躺被窝上了。
“妈,咋办啊?”
王丽琴看着他们,“还能咋办,你把有为送回家。”
……
张有为是真喝醉了,要不是这身体不够健壮,祁诗雨还扶不住他。
张有为是又醉又难受,走路都晃晃悠悠的,扶着他往家里去。
张有为本想拒绝,可他这会儿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只能任由祁诗雨扶着他往家走。
这大冷天儿的,路上的行人本来就不多。
可巧了,这会儿村里的几个人正凑在一起唠嗑呢。
他们看到祁诗雨扶着张有为,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老大,跟看到了啥稀罕事儿似的。
“哎呀妈呀,这是咋回事儿啊?张有为这是咋了?”一个大婶儿最先开口,那声音尖尖的,传出去老远。
“我看他是喝多了,这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一个大爷抽了口旱烟,慢悠悠地说道。
“这大冷天儿的,喝多了可不好受啊。”又一个人跟着附和道。
祁诗雨听了这些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轻声对张有为说道:“你看看你,都成啥样了,以后可别这么喝了。”
张有为这时候醉得有点迷糊了,他抬头看了祁诗雨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谢谢啊。”
祁诗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们这一路走过去,那些人就跟看西洋景似的,指指点点的。
祁诗雨觉得这脸臊得慌,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