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干脆的起身,做出“请”的姿势。
“晚辈记下了,我定会小心些,确保自己不搅进阴沟里,沦为和某人一样的臭鱼烂虾。”
夏局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赵蒹葭开着房门,听见了刚刚的话,心中甜蜜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陈大哥,夏局不会对服装厂下手吧?”
“随他便,杨姐也不是吃素的。”
陈向东摊开手,有些无辜。
“不过我得抽个时间,和杨姐说一声,让她有个准备,不然哪天出了事,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
赵蒹葭点点头,“陈大哥,你放心,京市的官场关系错综复杂,他不见得真的敢对你出手。”
“谁知道呢,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陈向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只是这个夏禹,着实太可恶了,谁都敢调戏,就算爸不出手,我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赵蒹葭甜蜜一笑,“你那一下,还不够教训?”
陈向东耸耸肩,轻哼了一声。
“当然不够,他这种人,横行霸道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错。”
“若不是我碰巧遇上了,他可就真占了你便宜了。”
“一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越说越杀气腾腾的,赵蒹葭摆摆手。
“好了,不说他了,你身上还有伤呢,这些事,就让别人去操心吧。”
陈向东莞尔一笑,文绉绉的甩了句文词。
“知我心者,蒹葭也。”
夏局前脚刚离开,赵云川的车便到了家门口。
他看了眼前方的车,皱了下眉头。
这么晚了,谁来过?
他思忖了一下,转头问了下身后的警员。
“夏禹有人探视过吗?”
“警局那边说,夏局长来过,和夏禹见了一面,便走了。”
“咱们的人也不好拦着夏局长,只是说了什么,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