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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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行在一起时,我们住的是大学刚毕业我父母给买的房子。
他的那套有别的女人的痕迹,我不想去,现在我却要因为这个房子有他的痕迹,决定干脆卖了。
我搬到小公寓里,一个人跑了大半个月,办了设计工作室的所有手续,然后就准备去附近的写字楼扫楼发广告。
把印刷好的广告取回来,公寓门口站着辜小野。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挑眉看着他手里的旅行包。
“问了林琳姐。”
好吧,林琳向来喜欢漂亮的男孩子,而辜小野长成这样,显然不是她能抵挡住的。
“我辞职了。”
见我不说话,辜小野可怜巴巴的扯我袖子,“学校宿舍也在重新整修。姐姐,你不收留我,我就只有睡桥洞了。”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我叹了口气,打开门让他进去。
辜小野开始跟着我找项目。
一件事,从1做到100并不难,难的是从0做到1。
这个过程我当初在行者设计经历过,现在比起那时,只能说市场环境更恶劣,公司之间也更卷了。
扫楼两个星期,我一无所获。
“姐姐,”辜小野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我觉得咱们这么跑不行。要不,我去找物业沟通一下?他们应该有业主的联系方式。”
“人家不会给的,而且骚扰业主,别人也会很反感。”我说。
辜小野还是去物业中心蹲了半天。
回来后,他就开始捣鼓手绘,很快就设计出了一个精美漂亮的信封,然后自己找打印社做了两百个,放在了物业中心的收费处。
“我是这么想的,”辜小野墨黑的眼睛闪闪发光,“大家缴费以后的回单、发票总需要个东西装,为了控制成本,物业也乐得用我们提供的。
“我把广告打在了信封上,有需要的业主看见,没准就会联系我们。这比我们发广告还不一定有人看见,应该效果要好。”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而且成本也不高,便在其他一些写字楼如法炮制,大量发送。
大概过去了半个月,终于有人打来电话,邀请我参加他们公司的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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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是一间两百多平的写字楼,设计费预算只有几万块,要求却不低。
可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哪有挑客户的资格,只能一腔热血往前冲,先拿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