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一看:“呀嗬?哈哈!你这个小子,你抓我的枪干什么?找死啊?”
“三将军,您冤枉我家君侯了,我家君侯没有降曹!”
“呵呵。”把张飞给气乐了:“你这不是简直找死吗?我杀的是红脸汉关羽,与你有什么关系?嗬嘿——”他两臂一用力~贲儿——把这马童给撅起来了。
这马童这俩手抓着枪杆,说什么也不撒开了。他是不能撒手,一撒手非摔哪儿不可:“三将军如果不信,您就饶过我家君侯刺死我吧!”
马童一着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让张飞把他刺死,一下把张飞气乐了。别看张飞莽撞,但是他讲道理:“我刺死你干吗?跟你没怨没仇的。”
学过物理的人都知道,张飞端着蛇矛枪、枪杆的前端那一百多斤到了张飞手上可就不是一百多斤了,少说也得有四百斤。张飞挑着这马童,像举着个三岁的娃娃似的。他把两臂一甩:“滚吧你!”“嗖吧唧咕噜噜噜,啪”,把马童摔出去有三丈多远。他举枪又奔云长来了。
一旁的周仓不让了。周仓扛着大刀在旁边那儿站着看半天了,气得他直哆嗦。他知道,张飞张翼德和云长将军是磕头的兄弟,亲如手足,不过你左一枪右一枪的刺我家将军这也不行啊。我家将军够说啦,真有点儿哥哥样,受那么大委屈一连让过你好几招了,你还往前捅啊?
“岂有此理,呔!翼德将军休得无礼!”
哦?张飞一看,哈哈,关云长这帮忙的不少啊!他转过脸来那么一看:“嗯?”张飞就是一愣:他看周仓这模样跟自己差不多,也那么高个儿长得虎头虎脑的。哎?好像在哪儿见过!对,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叫周仓,是个山大王,我曾经告诉过他,不许打家劫舍!哦……他跟了关云长啦?“黑二小子,你有什么话讲?”
张飞怎么管周仓叫黑二小子呀?
张飞是大老黑,周仓可不就是黑二小子吗。
“三将军,我二家君侯冤枉!他为保二位夫人,历尽千辛万苦,辞别曹操,过了五关斩六将来到古城,好不容易见到三将军你,你还不下马兄弟相认?你就这样的绝情用枪刺我家君侯?你,你欺人太甚!”周仓急了。
张飞一看:“嚯?我们的事,你管得着吗你?啊?你别在这儿跟我瞎嚷嚷,上一边儿扛刀站着去!你再在这儿紧着跟我这儿捣乱,我把你也扎死!”
周仓也上来犟劲了:“那好!你要刺我家君侯,你还是先把我扎死为对!”
说着话,“呼”的一下,就把青龙大刀举起来了。
“哟呵!”张飞一看,“干什么?你想要动手不成?好大胆子!”“嘭”,他照着周仓就是一枪。张飞不是真扎周仓,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把他吓跑就行了。现在张飞就想杀云长。
周仓刚把这青龙刀往起这么一举,云长大喝一声:“周仓,不得无礼!那是你的三将军,你这还了得?”
“啊!”周仓停刀这么一愣神儿,噗~,他那战袍让张飞把给挑了个窟窿。周仓“腾腾”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他不敢再说什么了。云长将军往前一带马:“三弟,你且住手!”
“住手?哪儿有那事儿,你看枪吧!”
噗,嘭,云长把丈八矛抓住了:“你不是说我无义吗?你不是说我降曹吗?我现在也不跟你多说什么了,你可以问问两家嫂嫂。”云长一招手:“把车仗推过来!”
孙乾跟着车仗跑过来,他是满头大汗站到了张飞的马前。孙乾这才明白,我说在衙门里一见到你,提到我家二君侯的时候,你脸上一点儿笑纹儿都没有了呢,敢情是这么回事儿啊:“三将军,你赶快住手吧,我家二君侯他冤枉!”
“哈哈?”张飞一看,马童,周仓,加上你孙乾,你们都是一头的呀?全都替关羽说好话,劝我住手?
“你要说些什么?嗯?”张飞刚把眼睛一瞪,孙乾知道三言五语说不透彻、讲不明白,他抹头就跑。
张飞以为自己一瞪眼把孙乾吓跑了呢,其实不是!
孙乾要干什么呀?他想请车仗里的夫人,请她们来劝说张翼德。孙乾跑到车仗外:“哎呀,二位夫人呐,您赶快过去解说解说吧,若不然,非出人命不可呀!”
其实二位夫人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她们都要急坏了。
多着急也不行啊,那深沉在那儿呢!过去讲究的就是这个。她不能一挑车帘儿,“呗儿”一个箭步,由打车上就蹦下来,到了张飞的马前,抓住张飞的马的缰绳,跟张飞说长道短,那不是皇叔的二位夫人,是穆桂英。就算是穆桂英也不能这样。
那么二位夫人怎么才能劝住张翼德呢?
咱们下回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