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等到养好了……我们会告诉陆总江小姐的事……”
小张说完,看到陆钧言抬起微颤的手臂,指向病房门口。
“滚!”
抿了抿嘴唇,小张低头离开了陆钧言的病房。
陆钧言仰面躺在病**,用力闭上双眼。
他的心很乱。
他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绝口不提江宁。
难道江宁出了什么事么?
陆钧言等不及,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机。
“喂白逸辰?”
听筒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而后,陆钧言才听到白逸辰说:
“你醒了?”
“嗯……”
“找我有什么事么?”
“江宁在哪里?”
陆钧言问的单刀直入。
听筒里再次沉默。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陆钧言的心中莫名生出不祥的预感。
“告诉我江宁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一问江宁所有人都岔开话题?”
等不到白逸辰的答复陆钧言不由火大。
“白逸辰!”
他吼了一嗓子,终于,电话那头的白逸辰开口:
“你现在能出院么?”
“……”
“你不会连床都还下不了吧?”
“……”
这回,换成陆钧言沉默了。
“等你把伤养好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电话被白逸辰单方面挂断,陆钧言很无力地垂下手臂。
所以人都叫他休养。
所有人都不肯告诉他江宁现在怎么样了。
再次拿起手机,陆钧言直接给江宁打了电话。
和预想中的一样,江宁的手机打不通。
陆钧言又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才终于养好了身体。
在这期间,他一点江宁的消息都没有。
出院当天,他联系了白逸辰。
“是你让我养好伤就给你打电话的,我现在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