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嗯,”陈栖边推着往前走边说,“这个工程比较大,建工类的案子合同大多条款繁多,加上各种鉴定和一些其它材料,就这样了。”
凌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前面说证据交换会繁琐了,这么多材料一个一个看下去,那可要花太长时间了。
走到法院安检通道门口,陈栖没急着进去,站在凌稹身后说:“你把身份证给前面的安检员,过下安检。”
眼看着凌稹过去了,陈栖走上前向安检员展示了下律师证,推着行李箱径直往前走,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说要检查行李箱。
往审判庭走,凌稹好奇问道:“律师是可以不安检吗?”
“嗯,只需要确认下律师身份。”
到了审判庭坐下,凌稹帮着把材料原件一个一个放在桌上摆好,安静坐在旁听席,等了一会,法官书记员和被告方入场,就差不多开始了。
抛去之前他的那次法律咨询,他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陈栖对外工作的状态。
专业严谨,全程不管被告说什么都面不改色,只岿然不动地在自身发言环节中阐述观点。反应也很快,不管是面对法官抑或被告的询问都能很快回答出几乎完美的答案。
那么多的材料,陈栖也依旧对其中所记载的绝大部分都了如指掌。
符合凌稹对社会精英的全部幻想。
庭审结束,凌稹坐到车上,依旧有些兴奋,等陈栖打完电话上来,笑着说:“我觉得你庭审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专业,非常厉害。”
陈栖扯了扯嘴角,“是吗?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凌稹有点奇怪,陈栖对于他的夸赞反应有些平淡,但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陈栖刚刚在庭审上已经说了很多话了,现在估计也累了,只问:“你累了吗?要不我来开?”
“不累,”陈栖摇头,“你安心坐着吧。”
现在不到五点还没到晚高峰,路上车辆稀少,陈栖开车一直很稳,现在却相较以往快了些。
凌稹看着路线不是回去的路,而且越来越偏远,有点疑惑:“我们不直接回去吗?要去吃饭吗?“
“嗯,甘潋说请我们吃饭。”
凌稹:“那我们现在去找他?”
“对。”陈栖说着,加快了速度,凌稹坐在车里,加速前后其实没什么感觉,只能通过仪表盘上的数字确认速度,陈栖几乎是贴着超速的速度在开的。
凌稹望向窗外,车辆和绿化带疾驰而过,突然车身一拐,直直开进了某个仓库。
仓库门在他们开进去的瞬间关上,下一秒警笛轰鸣,数名警察在侧门一拥而上。
凌稹在愣神间被摸了摸发顶,陈栖贴在他耳边说:“我们刚刚被跟踪了,但甘潋那边确定不了跟踪车的具体位置,正好离这个驻点近,在确认警车跟随的情况下,我就直接开过来了,现在没事了,别担心。”
年纪
仓库门再次打开,甘潋敲了敲车窗,问陈栖:“抓到了,配合下一起回警局做个笔录?”
陈栖点头,甘潋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那我要坐你车,我太困了要歇会。”
陈栖没马上回应,先扭头看向凌稹眼神询问,见凌稹点头才给车门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