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再一次亲眼目睹他们热烈拥吻,事实上更令向飞临无法接受的是——
为什么……他们刚刚在接吻,他会没有感觉?
明明昨晚,在他确认梨初说“解决了”的时候,便也给自己服下了药。
这药,按照道理来说,是能强行解除梨初和傅淮礼的共感捆绑,并且让她与自己共感才是。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药片放太久,失效了?
可明明,他能感觉到她刚刚双手交叠时手心的温度……
此时,向飞临忽然觉得舌尖传来一阵发凉。
一低头,那条叫做阿非的小黄狗不知什么时候跟着他走进了后厨,正趴着身子,在柜子旁兴致勃勃地舔着地上的水喝。
向飞临:“……”
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傅淮礼将自己的围裙摘下,套到了梨初的身上:
“宝宝,奶油打好了,蛋糕剩下来的步骤先交给你,我得来跟你哥好好聊聊——阿非昨晚误吞他给的解除共感药片的问题。”
向飞临:“……”
卡座上。
傅淮礼将那条小狗按在桌子上,一直十分有兴致地摸着它的头。
向飞临的脸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最后沉着声:
“别摸了。”
“它不喜欢。”
傅淮礼勾起唇角:
“是它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
“共感的感觉怎么样?爽吗?”
说完,还不忘在那条小黄狗的后颈上用力拍了一下。
主打一个借狗报仇。
向飞临声音发紧:
“你想干什么?”
傅淮礼抬起眸看他:
“你在给宁氏做事?”
“我比宁氏给得多,而且我现在手上还有你的把柄,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向飞临脸色一沉:
“把柄?你难道是打算拿初初威胁我?”
傅淮礼“嘁”了一声,伸手去揪狗尾巴:
“阿非,走,去做个绝育?”
向飞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