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记跟自己共感的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娇气的家伙了。
她只好俯下身,轻吹着他手上并不存在的伤口——
凉凉的风,似乎也一起掠过自己的手肘,还挺舒服的。
傅淮礼却好像不这么认为,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喉结滚动,嗓音暗哑:
“宝宝~我想——”
他满脸风花雪月的心思写在脸上,眼底的暗示已经很明显。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可还在医院停车场呢!
梨初想都不想就红着脸直接回绝:
“不行!”
傅淮礼悠悠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你想什么呢!”
说着,屈指在她太阳穴轻轻弹了一下,仿佛要弹走她脑子里那些不纯洁的画面。
他这时候倒是装起来了,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刚刚聘礼都不肯给我下,就想跟我在这里**不知天地为何物,我回去怎么做人?”
梨初:“……”
傅淮礼笑了笑,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不过就是想你给我换条领带,当聘礼。”
原本,给他换领带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他的领带就是刚刚被她用烫伤膏弄脏了。
当唯独加上“当聘礼”三个字,这个要求就变得暧昧了。
梨初原本还红着耳根,想着怎么拖延这个事,结果傅淮礼完全没跟她客气,直接抬手到她的头上,把她用来临时绑头发的丝绸发带抽了出来,又单手拉开自己的领带。
就这样,她的发带被他绕在自己的黑色衬衫上,原本应该属于领带的位置,然后,标准地打了个领带的结。
小草莓的图案虽然突兀,但搭配他此刻深情的眉眼,倒是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骚-断-腿。
“这个聘礼不错,我收下了。”
“……”
不是……哪有自己硬抢聘礼的……
傅淮礼似乎对这条新领带确实很满意,对着后视镜还调整了一下:
“既然我收下你的聘礼了,那接下来你也不用跟我客气,还是该怎么喜欢我就怎么喜欢我,该怎么睡我就怎么睡我……”
梨初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他微微俯下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说说看,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我们领证的事情?”
梨初也没隐瞒:
“我总觉得,太快了。”
毕竟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因为在向飞临订婚宴上,因为意外共感才纠缠在一起。
好像仔细算算,也不算深入交往很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