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也换了家居服,浅灰棉质长裤和柔软深蓝卫衣。
两人在厨房配合做饭,一个切菜,一个掌勺,偶尔肩膀相碰。
饭后,两人没急着去壁炉前,搬了张矮桌到院子。桌上放着房东留的国际象棋,棋盘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来一局?”樊霄挑眉。
“赌点什么吧?”游书朗坐下,手指拂过冰凉棋子。
樊霄想想:“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什么都行?”
“不违法,不违道德,不涉及原则。”樊霄补充,“其他都行。”
游书朗看他,眼里闪过什么:“包括位置?”
樊霄愣了下,随即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然和坚决:“这个不行。其他什么都可以,但这个——没得商量。”
“为什么?”游书朗拿起一个白兵,在指尖转着,“偶尔换换,不行?”
“不行。”樊霄斩钉截铁,但语气还温柔,“这是原则问题。我可以让你在上面,”他顿了顿,眼里浮起促狭笑意,“在我身上,但位置不能换。”
游书朗耳根发热,把棋子放回原位:“那没意思。”
“换一个。”樊霄倾身向前,手肘撑棋盘边,“比如……输的人给赢的人按摩,一晚上,随叫随到。”
“这算惩罚?”
“对我来说算。”樊霄笑,“给你按摩,我得克制着不做别的,多难受。”
游书朗也笑了:“行。”
棋局开始。两人水平相当,每一步都深思。月光下,棋子落盘声清脆。偶尔有夜风吹过,葡萄藤沙沙响。
中场时,樊霄明显占上风。他吃了游书朗一个车,嘴角扬起得意弧度:“游总监,要认输吗?”
“还早。”游书朗面不改色,移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兵。
又走十几步,局势悄然逆转。游书朗用精巧布局,困住了樊霄的王后。樊霄盯棋盘,眉头微皱。
“将军。”游书朗移动主教,声音平静。
樊霄看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笑了,把国王推倒:“我输了。”
游书朗靠椅背上,看他:“所以?”
“所以,”樊霄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不是求婚那种跪,而是随意蹲跪在他腿边,抬头看他,“游总监有什么要求?按摩?还是……”
他手搭上游书朗膝盖,隔着棉质长裤,温度传递。
游书朗看他。月光下,樊霄眼睛很亮,带着笑意,也带着期待。
“按摩吧。”游书朗说,声音在夜色里很轻,“现在就开始。”
樊霄笑了,站起身,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
“喂——”游书朗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不是说现在开始?”樊霄抱他往屋里走,“床上按,舒服点。”
上楼,进卧室,把人放床上。樊霄真开始按摩,手法居然不错,从肩膀到腰背,力道适中。
“什么时候学的?”游书朗趴床上,脸埋枕头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