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握住他的手:“说我们‘像幅画’,祝我们幸福。”
开车回去。下午两人没出门,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樊霄搬出两张躺椅,拿了条薄毯。
游书朗穿着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灰色长裤,躺在椅上闭眼。阳光透过眼皮,一片暖红。耳边是风吹葡萄藤的沙沙声,偶尔有鸟叫。
樊霄换了件浅蓝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躺在他旁边,没闭眼,一直看他。
“书朗。”他叫了一声。
“嗯?”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樊霄说,“找个安静地方,盖个房子,种点葡萄,养条狗。你晒太阳,我看你。”
游书朗睁眼,侧头:“公司呢?”
“交给别人。”樊霄说,“钱赚够了,该过自己的日子了。”
“你舍得?”
“舍得。”樊霄看着他,“有你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游书朗看了他好一会儿,重新闭眼:“再说吧。”
樊霄笑了,知道这是游书朗式的“考虑”。他不再多说,也闭上眼,感受阳光和身边人的气息。
傍晚,他们去了趟镇上买食材。晚餐樊霄主厨,游书朗打下手——虽然多半只是站在旁边看。
“盐。”樊霄伸手。
游书朗递过去。
“胡椒。”
又递过去。
“尝尝。”樊霄舀了勺汤,吹凉,递到游书朗嘴边。
游书朗尝了尝:“淡了。”
樊霄加盐,再让他尝。这回游书朗点头:“行了。”
简单的配合,却有家常的温馨。饭菜上桌时,天已黑了。两人对坐,烛光轻晃。
“明天,”樊霄说,“去阿维尼翁,看教皇宫。”
“嗯。”
“然后去加尔桥,古罗马遗迹。”
“好。”
“后天去马赛,看地中海。”
“都行。”
樊霄看他,烛光在眼里跳动:“你就没自己想去的地方?”
“有。”游书朗说。
“哪儿?”
“你安排的地方。”游书朗切着盘里的鱼,“都挺好。”
樊霄心软成一片。他放下刀叉,隔着桌子握住游书朗的手:“书朗。”
“嗯?”
“我爱你。”樊霄说,每次说都同样郑重。
游书朗反握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