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樊霄站起身,向他伸出手,“来。”
酒馆中央有块小小的空地,几个年轻人正在随着音乐摇晃。
樊霄不由分说地把游书朗拉过去,手环住他的腰。
“我不会。”游书朗低声说。
“我带你。”樊霄说,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
其实根本不算跳舞,只是站着慢慢摇晃。但灯光昏暗,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他们。
游书朗的手搭在樊霄肩上,能感觉到毛衣下紧实的肌肉。
“书朗。”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爱你。”
音乐声太大,游书朗没听清:“什么?”
樊霄没重复,只是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夜晚的凉意,在喧闹的酒馆里,安静而深刻。
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午夜。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微红的脸和交握的手。
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樊霄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线下,他把游书朗按在门上,低头吻他。
这个吻比在酒馆里的更急切,带着明确的欲望。游书朗仰头回应,手指插入樊霄脑后的短发。
吻了不知多久,樊霄才退开些,呼吸粗重:“洗澡?”
“你先。”游书朗说。
“一起。”樊霄揽着他的腰往浴室带。
游书朗这次没反对。
热水冲刷下来,雾气蒸腾。樊霄把游书朗按在瓷砖墙上,吻他的肩膀,脊背,腰窝。水声掩盖了喘息,但掩盖不了肌肤相贴的温度。
从浴室出来时,两人身上都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床单是凉的,但身体是热的。
樊霄把游书朗按进床垫里,低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眼里有雾气,也有清晰的情动。
“书朗。”樊霄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
“今天还没结束。”樊霄说,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蜜月的第二天,得留点纪念。”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夜还很长。
窗外的巴黎继续沉睡,只有房间里交错的呼吸和压抑的声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第二天清晨,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游书朗皱眉往被子里缩,樊霄伸长手臂接起来,含糊地应了几句法语。挂断后,他翻身凑到游书朗耳边:“酒店说,车到了。”
“什么车?”游书朗声音闷在枕头里。
“送我们去火车站的车。”樊霄亲了亲他露出来的肩膀,手搭在他腰间,“今天去普罗旺斯,忘了?”
游书朗睁开眼,缓了几秒才想起来。行程表上写着,第三天一早搭tgv去阿维尼翁。
“几点的火车?”他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际。
“九点四十。”樊霄看了眼钟,“七点半,来得及。”他手指在游书朗腰侧轻轻摩挲,“昨晚……”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起。”
两人洗漱,收拾最后一点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