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酸软得厉害。他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了口凉气。
“醒了?”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的手已经自动自觉地摸上游书朗的腰,熟练地揉按起来。“还难受?”
游书朗闭着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昨晚最后,某人嘴上说着不生气了,行动上却加倍地“讨债”,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美其名曰“盖掉别人的痕迹”。
“我的错。”樊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肩膀,动作殷勤,“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随便。”游书朗懒得动。
樊霄起身下床,很快端了杯温水进来,扶着他坐起来喝。又殷勤地拿了热毛巾帮他擦脸。
“下午想干嘛?看电影?还是出去逛逛?”樊霄问。
“累,不想动。”游书朗重新躺下。
“那就在家休息。”樊霄毫无异议,“我陪你。”
他爬上床,把游书朗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游书朗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忽然想起什么:“林序那边……”
“别提他。”樊霄的手臂收紧了点,语气立刻沉了下来。
“我是说工作。”游书朗无奈,“他能力确实不错,项目需要。”
樊霄沉默了一下:“那也保持距离。”
“知道。”游书朗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会处理好。”
“嗯。”樊霄这才满意,又亲了亲他头发,“睡吧,午饭好了叫你。”
游书朗闭上眼睛。身体是疲惫的,但心里却很安定。他知道樊霄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有时候会显得过激,但这份过激的背后,是不安,也是深到骨子里的在乎。
而他,愿意给这份不安一个落点。
窗外的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卧室里安宁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也许以后还会有类似林序这样的人出现,也许樊霄还是会吃醋、会闹别扭。
但游书朗知道,只要自己一个眼神,一句话,这个男人就会乖乖被捋顺毛。
这种感觉,不坏。
至少现在,他享受这种被深刻需要,也能轻易拿捏的感觉。毕竟,能让樊霄这样的人患得患失、情绪起伏的,也只有他游书朗了。
他往樊霄温暖的怀里又靠了靠,沉入了回笼觉的惬意里。
博海药业一年一度的年会,樊霄早早就惦记上了。
“年会能带家属吧?”晚饭时,樊霄状似无意地问。
“嗯,可以申请。”游书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