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薛保添提议去会所继续聊。游书朗本想推,但对方态度坚决:“游主任,有些渠道细节还得深入谈谈,这可是关乎你们新药上市后能不能快速铺开的关键。”
工作理由没法拒绝。游书朗只能同意。
会所是城中最顶级私人俱乐部。包厢里,薛保添很快开始喝酒,话题也越来越偏离工作。
游书朗应付得有点累,正想找借口离开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看起来和薛保添年纪相仿,但气质不同。
他穿看似随意实则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长相斯文,戴金丝边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有种玩世不恭的锐利。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姿态,随意中透着天生的优越感。
“薛少,真巧啊。”男人的声音带笑意,“我听说你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
薛保添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态度竟有几分恭敬:“诗少?你怎么在这儿?”
被称作“诗少”的男人走到沙发边,目光自然落在游书朗身上:“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这是博海药业的游主任。”薛保添转向游书朗,“游主任,这是诗力华,诗少。诗家的公子。”
游书朗起身,心中微动。诗力华——樊霄提过这名字,说是在泰国的朋友。但他没想到会是这身份,更没想到会在这场见面。
“游主任,久仰。”诗力华伸手,握手时力道适中,但停留时间比正常稍长,“樊霄跟我提过你。”
这话让薛保添眼神一闪:“诗少认识樊总?”
“老朋友了。”诗力华自然地坐到游书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从口袋掏出一盒烟——深蓝色卡比龙。他递一支给游书朗,“抽吗?”
游书朗摇头:“我有了。”
诗力华自己点燃一支,动作优雅流畅。甜腻胭脂味在包厢里弥漫开,和樊霄抽烟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薛少,我刚在楼下碰到你父亲。”诗力华吐出一口烟,语气随意,“他说有急事找你,让你现在就过去。”
薛保添脸色微变:“现在?”
“嗯,好像挺急的。”诗力华弹了弹烟灰,“游主任这边,我可以帮你招待。”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薛保添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起身:“那……麻烦诗少了。游主任,我们改天再约。”
薛保添离开后,包厢里只剩游书朗和诗力华。诗力华掐灭烟,转向游书朗:“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救出来。”
“救?”游书朗挑眉。
诗力华微微一笑,“樊霄听说他约你,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会所是我家开的。”诗力华说得轻描淡写,“薛保添是常客,他一订包厢我就知道了。”
游书朗重新打量眼前这男人。诗家的公子,顶级会所的少东家,和樊霄是“老朋友”。
“你和樊霄怎么认识的?”游书朗问。
“在泰国。”诗力华又点燃一支烟,“我们是发小。”
他透过烟雾看游书朗:“他很少这么紧张一个人。让我亲自过来看着,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