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茭彻底不敢动了,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搂过来的?!】
【虽然、但是我不亏。】
【但我是个阴暗的舔狗,只我主动的份好吧。】
这种被动被搂、仿佛被掌控的感觉,虽然让人很心动,但严重违背了他舔狗人设的主动进取原则。
这不成他被动了?!不行,得做点什么,挽回颓势。
阴暗的小心思在极度羞窘和巨大的“幸福感”中疯狂滋长。
黎茭把心一横,眼一闭,假装仍在熟睡,甚至发出一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虽然颤抖出卖了他)。
然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且“无意识”的反击——
横在时随妄腰腹间的那条胳膊,原本因为惊吓而微微抬起,此刻又“无力”地、软软地垂落回去。
手掌却“恰好”覆盖在了对方侧腰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指尖甚至还极其轻微地、仿佛梦呓般蜷缩了一下,蹭到了真丝睡衣下温热的皮肤。
压着人家长腿的那条腿也“无知无觉”地又往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也更紧密贴合的位置。
最过分的是他的脸,既然已经被按回了这片令人眩晕的“温柔乡”。
他干脆破罐破摔,假装被惊扰般轻轻哼唧了一声,然后整张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胸膛,嘴唇……嗯,反正隔着睡衣,蹭到的触感也很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似乎陡然加快了几分的心跳震动。
【很好,黎茭,就是这样。用无辜的睡颜掩盖卑鄙的享受,把被动的搂抱变成主动的揩油。舔狗的奥义就在于无声无息地占便宜。】
他一边在内心疯狂给自己打气,一边紧张得脚趾头都在蜷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感知着时随妄的反应。
头顶的呼吸似乎又停滞了一瞬。
环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肌肉绷得更紧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黎茭甚至能感觉到那手臂的主人醒了。
。。。。。。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17
预想中的被拎着后脖颈丢下床的的场景没有出现。
黎茭只感觉到那道落在他发顶的视线,沉甸甸的,带着刚醒时的蒙眬和逐渐清晰的审视,几乎要将他盯出个洞。
良久,一声听不出情绪的、极低的叹息在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
不知道时随妄一晚上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斗争。
此刻,那条紧紧环住黎茭的手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缓慢又克制的力道,一点点地,极其清晰地,从他腰间松开了。
突如其来的空荡和凉意让黎茭心里猛地一失落。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几分意味不明的力道,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黎茭的心跳骤停,被迫仰起脸。
“醒了?装睡?”面对质问,黎茭努力闭着眼睛,打死都不睁开。
“呵,昨天胆子不是挺大。”时随妄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调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黎茭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