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诺斯说我的月华之力很纯净!”
着这半个月乌列尔对米安的好感值涨到55就不动了。
米安每天都会在乌列尔面前刷存在感,绞尽脑汁想刷好感,都快变成话痨了。
乌列尔切割肉食的动作几无停滞,只从喉间逸出低沉的音色:“吾的小新娘最是聪慧。”
这并非敷衍,而是巨岩对涓流的聆听。
米安被夸得骄傲仰头,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绿墩儿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直奔米安面前的浆果。
米安眼疾手快,一把将银碟抱在怀里,冲着绿墩儿瞪眼睛,准备逗逗它:“这是我的!”
绿墩儿半个月已经长到半个椅子高了,毛发更加旺盛,蓬松松的,很是可爱。
绿墩儿可怜巴巴地看着米安,还发出“铃啾~铃啾~”的讨好声音。
乌列尔见状,切下一块鲜嫩的肉放在小碟子里,递到米安面前。
“给它吃。”
米安看着那块肉,又看看可怜兮兮的绿墩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银碟里的浆果放回到桌上,将乌列尔递来的肉碟放到绿墩儿面前。
“我就逗逗它。”
绿墩儿立马欢快地吃了起来,大嘴一张,一块肉就进了肚子。
米安又把浆果喂给绿墩儿,绿墩儿来者不拒,全都吃了。
米安看着乌列尔的动作,心中一动,试探着说:“乌列尔,我要是像绿墩儿一样听话,你会不会也多喜欢我一点呀?”
“就像我很喜欢绿墩儿乖乖的。”
乌列尔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米安,“你就是你,不需要改变什么。”
米安便满足地继续,小小的存在感却奇异地融入了这巨大的空间。
用完餐乌列尔带着米安照例去书房。
乌列尔埋首案牍,笔尖划过厚重纸张,发出肃穆的沙响。
米安寻到熟悉的栖息地,如墨绸般的发顶。
他蜷缩起玲珑身躯,翅翼贴合,将自己嵌入那片带着冷冽松香与磅礴生命热度的温暖里。
规律的呼吸声与沉稳的心跳,汇成最安神的摇篮曲。
很快,细微而均匀的气息便从发间传出。
乌列尔翻阅卷轴的动作,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审慎,每一次翻动都近乎凝滞,仿佛怕惊扰了栖息于峰顶的雏鸟。
时间在笔尖与沉睡中流淌,巨大的身躯成为一座承载着微小梦境的移动山峦。
苏醒后的米安,会把乌列尔当作实验对象,把上午学的净化魔法用到乌列尔身上。
毕竟乌列尔这体格子一看就很合适。
乌列尔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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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这天约顿海姆的上空逐渐飘下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