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在方才那场交锋里,赢了丰宁公主,周围贵女们对她感官极好。
奈何陇西郡王的事尚未查明,她们心中终究有顾忌,一时并未有人上前攀谈。
苏照棠也乐得清静,自在地坐在一边。
丰宁公主为人,她在上次宴会上就看清了,不是能隐忍的性子。
照理说,她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早该恼羞成怒,离宴而去了。
可现在,她竟硬要留下来,甚至还跟十三皇子玩起了捉迷藏。
如此辛苦忍耐,定是别有目的。
苏照棠眯了眯眼,低声吩咐琼枝:
“去查查,丰宁公主身边的人都去哪儿了。”
琼枝点了点头,无声地退了下去。
将话传给外边的书舟后,她带着一脸惊疑不定,回到了主子身边。
“姑娘,奴婢方才……看到了叶可晴。”
苏照棠柳眉顿时一挑,眼底隐现诧异。
承恩侯被削了爵位,叶可晴早就够不到宴会门槛。
“她是跟着陆洲白来的?”她问。
琼枝摇头:“这才是奴婢觉得奇怪的地方,叶可晴身边的男子,不是陆洲白,而是个脸生的。
不过他们一路走到花园里说了两句话,便分开了。
奴婢离得远,没能听清说了什么,但叶可晴看上去……颇为娇羞。
那个脸生男子的身份,奴婢已经让书舟一起去打听了。”
苏照棠轻轻颔首。
等了不多时,书舟的身影就在女宾宴场门前晃了一下。
琼枝连忙出去。
回来后,她眼里既有怒意,也有兴奋:
“姑娘,您真是料事如神。
丰宁公主身边的宫女,和她的狗腿子孙娇娇都在膳房里盯着茶炉呢。
那个脸生的男子,书舟也打听到了,是孙相府上的大公子,孙明生。”
那不就是孙娇娇的亲大哥?
苏照棠思绪转过一圈。
用茶水算计人,无非那几个手段。
“去取把伞来,另外,让书舟盯着孙明生和叶可晴。”
孙娇娇替丰宁公主出谋划策,三番五次针对她。
她可不是以德报怨的软柿子。
若时机把握得好,这次宴会上,她说不定能给孙娇娇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