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中跟678嘀咕:【还挺口是心非?】
678:“悠着点,小心些。”
这个人真是杀人不眨眼的,顺枪的事,678直觉很危险。
【知道。】
桑诺应了一声,将半张脸埋进军大衣领口,那上面残留的气息让他有更多的是安心与温暖。
管他什么动机,先暖和过来再说。
有了这件大衣,后半程的路途似乎不再那么难熬。
桑诺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色越来越浓,汽车行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开车的那个小士兵在魏屹川奇怪的一系列行为下,时不时的就要偷偷看看后座的人。
“看路。”男人的声音又变回冷硬。
“是。”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卫莲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睡意全无,连忙坐直身体,顺着车窗往外看。
车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用手擦了擦,看向外面。
这一看,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汽车并非停在预想中的驿站或客栈前,而是停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边缘。
空地上,黑压压地停着几十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车头对着同一个方向,排列得并不十分整齐,却自有一股沉默而慑人的气势。
许多卡车后面还拖着蒙着帆布的炮架或是其他沉重的装备。
车与车之间,人影绰绰,士兵们大多抱着枪倚靠在车轮或装备旁休息,偶尔有低声的交谈和火柴划亮的微光一闪即逝。
更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几顶临时搭起的行军帐篷,隐隐透出灯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柴油、烟草、尘土和金属的独特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绷紧的肃杀感。
这里显然是一支正在休整或短暂集结的军队,而且规模不小。
他们的黑色轿车停在这里,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深绿色的浓墨里,显得格外突兀。
魏屹川下车关门的声响把迷糊的桑诺彻底弄清醒了。
桑诺也扒在车窗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的景象。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么多军人和装备,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这是什么情况?】
678:“都是魏屹川打下的江山。”
【说人话。】
678:果然还是那个不记剧情的宿主。
“魏屹川他刚打了胜仗,收了个小军阀的地盘,他爹让他带着战利品回大本营。”
“原剧情中你死活不想离开孟弋阳,他嫌你们麻烦就没带你们走,直接带着大部队离开了。”
“这次估计是宿主没有要死要活的的留下,他才让大部队先行离开,在回去带上你们的。”
【哦,所以魏屹川现在的实力在军阀中算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