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隔壁的院门开着,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勾肩搭背地出来。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还算端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轻浮油滑之气的年轻男人,被其他人簇拥着,正大声说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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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04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朝卫莲娘藏身的窗户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笑,大声招呼着:“娘!我回来了,去弄些吃的!”
随即又转回头去,和身边的人调笑起来。
卫莲娘一听就是她那个不成器、早已不认她这个娘、甚至帮着桑耀祖算计她们母子的“好儿子”,桑磊。
下一秒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厌恶——
卫莲娘脸色微沉,迅速放下窗纸,转身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对桑诺道:“是桑磊那个祸根,别理他。”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娘,听见了吗?我饿了,不会又在照顾那个病秧子吧,我要告诉爷奶,”
桑诺有些害怕缩在卫莲娘怀中,“母亲,我害怕,弟弟是不是要跟爹一样打我了。”
卫莲娘一听心头邪火都要从眼睛冒出来了:“诺儿不怕,娘把门锁上,待会儿不会让他进来的。”
卫莲娘的话音刚落,外头的桑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见正房门窗紧闭,无人应答,那股在狐朋狗友面前被怠慢的不爽就冒了上来。
“砰!砰!砰!”
沉重的拍门声响起,伴随着桑磊粗鲁的叫喊。
“聋了吗?开门!老子饿了!再不开门,老子把门拆了!”
屋内的桑诺适时地又往卫莲娘怀里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惊惧的哭腔。
“娘……他、他会不会真的……”
卫莲娘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眼中最后一丝对桑磊这个儿子的母爱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她将桑诺小心地安置回床上,盖好被子,低声道:“别怕,躺着别动。”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疲惫与隐忍的寻常妇人神色,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
“磊子,你哥哥伤得重,刚吃了药睡下,受不得惊扰。厨房灶上还有半锅早上剩的粥,你自己热点吃吧。”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母亲对归家儿子的寻常关切(虽然是装的),既表明了桑诺的情况,也给了桑磊台阶下。
可桑磊今日回来,本就不是单纯要口吃的,更是存了找茬和拿钱的心思,岂会轻易罢休?
“剩粥?”
桑磊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的讥讽。
“让我吃剩的?卫莲娘,你真当自己还是桑家的大夫人呢?我爹都要把你休了,你还在这儿摆什么谱?开门!再不开,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嚷嚷声引来了院子里其他租户的侧目,也有人探头探脑。
桑磊见状,更加来劲,对着门就是一脚猛踹。
老旧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