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声音道:“去你家。”
谢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去你家,把项链找出来戴上。”
谢随正上头,“不是,大哥,你发什么神经?”
靳怀谦说:“谁让你摘下来了,你送我的手表我都没摘。”
“你不摘不代表我就不能摘。”
“我不摘就代表你也不能摘!”
“凭什么?!”
靳怀谦起身,拿起车钥匙:“反正现在必须回去戴上。”
谢随怒了,这都什么事啊,哪有人正到这会儿突然停下,就为了戴根项链的?
“我偏不。”
靳怀谦:“必须。”
“我就不就不就不。”
靳怀谦:“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说着弯下腰将他的裤子套上,期间还不忘顺手弹了弹那根精神的东西,接着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谢随猝不及防,“你有力气你了不起啊,放我下来!
奈何靳怀谦太有劲了,明明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凭什么他的力气就这么大。
谢随气不过,扯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心太狠了,给颗甜枣再给一个巴掌。”
靳怀谦挑眉轻笑:“这叫做一个萝卜一个坑,就专治你的。”
谢随,你这是害羞了?
谢随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任由靳怀谦给他戴项链。
谢随问:“你怎么不问我玉佩从哪里求的?为什么要去求这个玉佩。”
靳怀谦仔细给他戴好,脱口而出:“你不就是去郊区那个寺庙。。。”
谢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你那几天不是在国外吗?你怎么会知道?”
靳怀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看到羡青山了?”
谢随没有否认:“原来你跟他是大学同学,我说他怎么突然接受我们的采访,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话里有话,有意无意的引导我。”
靳怀谦像是找到了机会,开始控诉:“你俩聊得很投机啊,微信都加上了。”
他现在一想到羡青山跟他炫耀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他掐死。
谢随故意道:“他长那么帅,我加一个合情合理。”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俩有约的可能性?你看上他了?”
“……”
靳怀谦压下火气:“你别被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外表骗了,他这个人非常恶趣味,城府很深。”
谢随觉得好笑:“你竟然也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