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为什么讨厌沉家的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恨不得他们去死的讨厌。
虽然表面上两家人是世交,是上一辈延续下来的交情,但是魏莱并不这样看。
沉舟听到这样一番话,只觉得可笑,魏莱讨厌的不是沉家人,是姚琳。
“你这样说,就不怕被魏阿姨听见?再说了,她答应不会拿走对沉氏的资助,她是说到做到的人。”沉舟执着地这样认为。
而唐北城气的牙痒痒,真的很想把她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一脑袋的水。
“滚!”他闷声说道。“带着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
唐北城把眼闭上,不想再看她一眼。
沉舟听完,转身就要离开,他突然说道,“你回去问问沉可期,如果他同意,我就离婚。”
沉舟听完,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从这屋子里出去了。
唐北城怒吼一声,发泄着胸腔中堆积的怒火,真是事事不如意。
沉舟随手招了一辆车,却没有去沉家,她还没有做好去沉家的准备,怕在哪里勾起不好的回忆。
头倚在窗边,想了很久,但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大概父亲出门了。
因为怕姚琳觉得不舒服,沉家很少请长期的佣人,刘妈算是一个特例。自从她走了,姚琳走了,沉家应该就只剩沉可期一人了。
她不会怀疑父亲可能会在外面找后妈,那不是他做的事,那是姚琳干的事。
沉舟把电话挂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爸爸这样,也太可怜了些,明天还是回一趟沉家吧。
付车费的时候,沉舟不由得心痛了一下,看来自己那点积蓄是要被车费给消耗干净了。
梦影的工资一直没发,因为犯的错太多被扣了下来,这让她无处申冤,毕竟合同上已经说明了。
她转了转有些抽痛的手腕,似乎真的伤到了,轻叹了一口气,往宿舍去了。
有一个人影在门口坐着,一件套头卫衣加上黑色口罩,让人看不出是谁。
沉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正准备往楼下走时,却被叫住。
“舟舟。”那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却十分熟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向宇…
沉舟并没有说出来,两人就这样对立站着。
他像是无法忍受这样尴尬的气氛,别扭地说道,“让我进去坐下吧,在外面太久可能会被狗仔拍。”
那样子倒像是在闹别扭的小孩子,不得已才向她服软,语气里也带了一丝委屈。
说到底,他们都还年轻。
“进来吧。”沉舟将宿舍的门打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向宇看到宿舍里面的状况,并没有多惊讶,这样破烂的宿舍他也住过许多年,出道之后才搬进了新的。
“找我有事?”沉舟佯装生气地说道。
向宇听了有些不满,心道“怎么是她生气,生气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吧。”
他紧闭双唇,嘴微微一撇将脸歪了过去不看她,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包子。
沉舟把头一低,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再不说我就送客了。”她板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