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确实这么想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还不讲道理地搂他睡觉,真把他当小孩哄了。
真搞笑,留守儿童都没这么好骗。
他说不会原谅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约莫五分钟,一股浓郁好闻的香气弥漫整间屋子。
关山驰洗漱出来,闻着味找到厨房,一抬眼就看见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隋然站在窗前,煮了一壶咖啡,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镀着一层柔和的光,始终像刚刚洗过那样干净。
“你好,有我的份吗?”关山驰凑到跟前,很想喝一口热腾腾的咖啡。
隋然不言语,绷着下巴,显然不想搭理他。
“好歹说句话,”关山驰笑了笑,一点不介意隋然的态度,趁着光线好又把人细细打量一遍,“你长高了,我抱你的时候明显感觉,你练过了,可还是有点瘦。”
“你够了,”隋然再怎么做心理建设,还是控制不住脸皮发热,“你已经赖在这里一天了,你也做了你想做的,现在请你离开。”
关山驰狡辩道:“一天24小时,我在你身边有那么久吗?有一半的时间我都在补觉,睡在那张伸不开腿的沙发上,还不如以前的沙发舒服呢。”
隋然沉着一张脸,气呼呼道:“说到底,你就是个无赖。”
关山驰双臂还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发脾气,只觉他十分可爱,忽然把身子往前凑,颇为认真地问:“然然,你想我吗?我现在回来了,你是开心呢,还是想揍我一顿。”
“什么都不想。”隋然回应的很快,显得不真实。
他扭过脸,默默平复心跳,尽量不去看关山驰的眼睛。
关山驰偏偏往前靠,声音压得更低:“从我进门开始,你的表现很难说服我,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搬走呢?这屋子空间小,环境一般,不适合你这样的人长住。”
隋然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不是为了等你才买下公寓的,机缘巧合而已,我是习惯了。”
关山驰意味不明地笑两声,眼底盛着满足感,“好吧,随你怎么说,我也挺喜欢这间屋子的。”
“它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好像还存了一个月的房租。”
“。。。。。。”
隋然转过头,瞪着关山驰,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不要脸的。
还有更不要脸的,关山驰拿起冲好的咖啡,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嗯。。好香的豆子。”
隋然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杯子,厉声下逐客令:“你马上离开,你知不知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处理你。”
关山驰微微挑眉:“少爷,这么无情,昨晚还钻一个被窝呢。”
霎时间,隋然的脑海里充斥着少儿不宜的画面,无论是过去还是昨天的情景,最让他无语的是,他的身体感到满足,思想上控制不住拿过去的经验和昨晚做比较,甚至在最动情的时候,他无端起了嫉妒心,变得狭隘偏执,会猜测这几年有多少人和关山驰睡觉。
他琢磨关山驰有哪些变化,他忍不住去想这件事。
这让他感到愤怒,觉得自己太没骨气,忘也忘不掉,连拒绝都做不到,四年的时光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