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问问。”隋然心里头冒出一个疑问:去港口能做什么,像那些渔民一样做工吗?
那岂不是更累。。
关山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接下来的话却与他想法连接:“没有更好的选择,趁现在有时间,多干一点是一点,你要是同情心泛滥,不如聘请我做私人教练,每天教你游泳,至于薪资嘛,你摸着良心给就行了。”
隋然目露惊讶:“这种事还能强买强卖,亏你说得出口。”
关山驰笑得更欢:“少爷,考虑一下吧。”
语毕,他靠近隋然,想在走之前亲一次。
隋然躲开,提出要求:“你以后不准叫我少爷。”
“ok,”关山驰爽快答应,“洋桔梗怎么样。”
“不。。”隋然拒绝,“你怎么能随便取代号。”
关山驰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可不是随便,我家里就有一盆洋桔梗,我每天早晚回家都会多看两眼。”
感觉别有深意?
隋然听得耳朵冒火,思绪又开始乱飞。
关山驰趁他出神时亲上来,磨着嘴唇还想把舌头伸进去。
隋然没同意,使劲推了推。
关山驰只好收敛,今天就这样算了。
。。。
当晚八点多,夜色温柔地包裹大地。
海边潮起潮落,浪花推着浪花。
关山驰准点到港口报道,接待他的人是爸爸的老朋友,一直和港口公司合作,负责一部分船只的装卸运输工作。
叔叔问他:“就你一个人?”
“霍澜明天来,今晚家里有点事。”
“行,找个师傅带你。”
“谢了叔叔。”
霍澜刚换上工装,裤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两声。
他以为是妈妈或霍澜,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隋然发来的信息:[你每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游泳馆,我觉得周末合适,我雇你做教练,你就有更多的时间读书了。]
这条信息让关山驰发愣半天,片刻后回复:[我开玩笑的,我不做教练。]
他收起手机,站在原地回味,恍惚进入了一个温暖亲切的境界,他体会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形容不来的滋味。
“小关,”一位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分发给他雨靴和手套,“跟我来,咱们这个活就是多干多得,超过三百件有额外的提成,你是熟人介绍来的,工头会更照顾你。”
关山驰笑着应道:“谢谢师傅。”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把货船上的海货搬到大库房,另有人称重装箱,东西很沉、很脏,但整个晚上他干的都相当起劲,总能想到隋然发来的信息。
--
城市另一端。
隋然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浮现某个人的脸。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总是拿手机看短信内容,心里琢磨着,对方为什么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