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我上床,亲吻我,抚摸我,他在我耳边抽泣。
“沈朝立,你让我怎么办?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t
第二天早上,沈朝立在我怀里。
他说只要和我上床就可以。
当时我很生气,后来想想,也许是为了报复我那句我嫌他恶心的话。
错都在我,道个歉也没什么。
道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对方是沈朝立,我仍然说不出口,如果能像上次那样,他要求我说“对不起”,我能从善如流,可这次他没有说。
我抓住他的手腕,摸到还没取下来的纱布。他挣开我的手。
“醒了吗?”我把手放在他肚子上,揉了两下,“饿不饿?”
他摇摇头。
昨晚我做的并不凶,只是最初吻他的时候有点过火,他在生我之前的气。
算了,他不想说我就不问。
“沈朝立。”我亲了下他脖颈后的小痣,“好好活着,行吗?”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我手上。
s
杏子熟的时候,是六月中旬,谭峥爬上树摘了很多,用帆布袋装着。
他送我回宿舍,我问他有没有买好回家的票。
“没有。”
“怎么还不买?”
寒暑假最难买票。
“我朋友暑假要来这边玩,让我陪他。”
我点点头,把装着杏子的帆布袋挂在车把上,“你带回去吃吧,我都吃两年了。”
谭峥推着自行车,调转方向,我拉了下他的衣服,“谭峥,月初的时候我通过面试了,七月中去报道。”
他回头看我,“哪里的公司?”
“本地的。”
“那你要去我那里住吗?”
我笑着问:“方便吗?”
谭峥也笑,“说得好像没住过一样。”
“什么时候搬?”他问我。
“等期末考结束吧。”
我比他提前三天结束考试,我不想麻烦谭峥,所以每天带回来点东西,前一周就在公寓里住下了。对于此,舍友说有个对象就是好。
我只是笑。
行李箱平铺在地上,我拿出此时穿不上的秋装叠起来放进衣柜,下楼时看见谭峥拿着装干花的相框,我感到很羞愧:“我是觉得那束花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