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世子侍妾,未来的侯府侍妾比起来,能一样吗?”
真要是收了心,就不会还敢隐瞒着香粉的事儿。
林朝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有些干枯的头发,桃酥恍然,
“所以今天晚上来,其实也就是想看看您的态度是怎样的?
那她也未免心思太重了吧,竟然什么都想贪!”
“人本就如此。”
换好了药,林朝锦已经不管了,翻身上床道:
“先将计就计吧,记得把香粉换了。”
桃酥应声。
林老夫人没回来之前,林朝锦跟许昭年他们也算是相看两生厌,早起就是去找晦气的。
可林老夫人回来了,又是这样合自己脾性的,林朝锦醒了后就梳妆准备着往林老夫人的院子去请安。
脚还没迈出去,被打发去找荷包的采桑急匆匆的赶来,
“小姐,荷包。”
本就只是个借口,林朝锦看都没看一眼,
“不想带了,放着吧。”
采桑又急切道:
“您第一次见老夫人,要不要扑一些香粉?”
林朝锦顿住脚步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不用了。
你要是过去就跟上,不过去就在院子里将我让开垦的那片儿地给翻好。”
她有打算将院子一角分出来种一些寻常可以用得着的药材。
采桑自然是不愿意劳苦的,赶紧跟上两步,不大甘心的回头往妆匣看了一眼。
到了林老夫人的院子请安,林老夫人瞧着精神还是萎靡了不少,至少比昨日看见的时候要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林朝锦心下微微一跳,难不成林老夫人风寒这件事儿还是躲不开?
见她出神,林老夫人叫了她一声,眼神中带着戏谑,
“我听说,昨日你母亲去找你,你将人给关在外面了?”
“没关的,孙女儿只是当时不舒服,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朝锦面不改色。
林老夫人眼中漫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