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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下一统(第1页)

第九章天下一统

萧何酒足饭饱,又嘱咐了刘季几句公事后,别过众人,自回去了。

萧何一辞别,刘季心中记挂着曹家寡妇,喝酒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弟兄们,樊哙也看出来了,他说道:“大哥是想着曹家小寡妇,那就先自去吧!我们还要再喝几十碗呢?看你如坐针毡,好不自在呀!搞得我们弟兄也挺不自在的。”

刘季被曹家寡妇迷住了,他素来豪放,也就不再遮掩了,大声说道:“众位兄弟,各自慢饮,为兄有事,要先去了。”

刘季匆匆下楼,径直朝那迷人的曹家寡妇开的小酒馆去了。

其实,曹家寡妇也被刘季勾引得心花怒放呢,她青年守寡,也需要男人的抚爱,刘季言语甜腻,生性豪放风流,也正对她的脾性。这时,她正要打烊,见刘季酒气熏人的进来,假意说道:“今日打烊了,不做生意了,不是说,改日我相请吗?怎么你今日就来了,也不怕你那些弟兄们笑话呀?我可是寡妇,这样,对你很不吉利的,再者,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还是改日再来吧!今日怕不方便!”

刘季可不傻,他虽然年纪不大,却早已经善于察言观色,从别人的眼睛里分析别人的想法了,他虽然一名不文,偌大年纪,还没有结婚,可也算是情场老手了,一见曹寡妇那暧昧迷离的眼神,他直接就就判定,曹寡妇已经很喜欢他了,女人嘛,总是要假装矜持一下的,脸皮也没有男子那么厚,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可不是一样的,这一套刘季早就烂熟烂熟的了,于是他便借着酒劲,腆着厚脸说道:“美人哪!你要舍得把我刘季往外推,你就推吧!还说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屁话,我刘季,可历来不讲究那些子虚乌有的儒生方士的无稽说辞呢!我福大命大,就真他妈有什么所谓刑伤克杀,老子也不怕。”

曹家寡妇娇嗔一声,假意使劲来推刘季,刘季乖猾,侧过身,略一闪,伸手揽住了曹寡妇的细柳蛮腰,曹家寡妇半推半就地,顺势就倒在刘季的怀里了。

就这样,漂泊旷**的刘季,终于有了一个稳定、可心的情人了。自此,他也就更少回家了,不管父亲如何责骂,母亲如何哀求,他也置之不理,几乎天天蹲在曹寡妇的酒馆里厮混了。

在小店里面,有酒有肉,也有女人的抚慰,刘季的日子还是过得蛮滋润的,曹家寡妇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刘季虽然不能给她干活,却也给她安全感,给了她女人所需要的抚慰,有了刘季的陪伴,原先的漫漫长夜,也不再那么难捱了。

反正刘季还没有结婚,也没有什么人与他纠缠、啰嗦。至于刘煓老爹的规劝,他也不太理会了。就是母亲的絮叨,他也不太理会了,至于别人怎么看他们,怎么议论他们,他刘季就更是不会理会了,有他在,也根本没有人敢对曹寡妇有半点非议,更别说前来骚扰了。

泗水亭周边的人,谁都知道,卢绾、樊哙、周勃、纪信等人,都是他刘季的死党弟兄,这几个人,个个都悍勇难缠,远近都难有他们的敌手,就连一贯骄横无赖,还有些人望的雍齿,也不敢轻易向他们随便寻衅叫板。

这时,刘老太公心里真是纠结,这刘季,自身不务正业,混吃白食,替人哭假丧,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跟一妖娆的曹寡妇,稀里糊涂的搞在了一起,再说再劝,刘季也是不听,也就只好由得他了。

刘季也想名正言顺的将曹寡妇娶回家去,可曹寡妇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女人,她可不想嫁到刘家,不想受到除了刘季之外的人的约束,刘季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们也像模像样的办上几桌酒菜,把我们的关系明朗一下,这贼不像贼,偷不像偷的,大家都在议论。”

曹寡妇不屑地说道:“难得呀!你这癞皮狗一样的刘季也想要面子了,也怕人背后非议了。可我是一寡妇,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管人家背后怎么议论呢!何况,我一个人也好多年了,自由惯了,你们家那么多人口,七嘴八舌的,让人好不自在,在这里,我一个人说了就算,到你家里面,是别人说了算,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受不得气,也受不得管。”

刘季想想,也是呀!办酒席,那就是自寻烦恼,空惹麻烦,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有酒有肉,也有女人的抚慰,跟结不结婚也没什么分别呀!于是,他就势说道:“好好好,就依你了,这样不更好,我连酒席钱都不用操心了。”

曹寡妇撇撇嘴,说道:“你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话说回来,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处处为你考虑,不给你添加任何麻烦,换了别的女人,才不这么想呢,你爱怎样就怎样,不高兴就抹脖子上吊,闹得你老刘鸡犬不宁,一家子不得安生也很容易,你信不信?”

刘季说道:“我信我信,你这人,什么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就由着你吧!不过,以后要是有了孩子,那该怎么算呢?到底是姓刘呢,还是跟你家姓曹呢?”

曹寡妇洒脱的说道:“管你呢!到时候再说吧!你刘季要是发迹了有本事了,那就姓刘,让孩子也沾沾你的光,要是你刘季一辈子浑浑噩噩,那就让他姓曹得了。”

刘季混赖的说道:“那就由着你吧!反正孩子终究是要从你身子里面爬出来的,到时候,你说了算!看我现在这样子,就是跟着我姓刘,那我也养不起他们呀!”

萧何手下,有个叫做夏侯婴的人,他先是在沛县官府中帮着养马,而且兼着接送使者和衙门中来往人员的各宗事务。他和刘季意气相投,平时的关系也非常好,只要经过泗水亭,他都要和刘季喝上几大杯酒,好好的闲扯上一阵,不到天色很晚,就是舍不得离开。

不久之后,夏侯婴还在萧何的竭力举荐下,在县衙做了替补的县吏,两人接触的机会多了,他和刘季的关系,也就越发亲近了。

正当刘季混得酒色俱全,醉生梦死的时候,秦军也已经发兵,开始大规模的攻伐楚国了,起初,李信率领二十万秦军攻来,被名将项燕,巧妙设计,打得大败而逃,搞得李信也被夺官削职,罢黜为民,后来,秦王嬴政又不得不换上了久经沙场的老将王翦,让他亲率秦军的绝对主力,几乎倾秦国的全部兵马,共六十余万大军,向楚国杀气腾腾地打来。

秦将王翦果然是老谋深算,他虽然握有绝对优势的兵力,却并不急于向楚军发起进攻,到了秦楚边界,他却只顾命令秦军士卒深沟高垒,终日饱食,根本没有忙着和楚军交战的任何迹象。

老将王翦,根本不像是率兵来灭楚,倒像是带着兵马来永久戍边,来打猎、来郊游的,王翦这样的战略节奏,生生把项燕所率的楚军给熬得战意全消。却也就在楚军以为秦军无意交战,防范松懈的时候,王翦这才猛然挥动秦国大军,对楚军发动了全面的进攻。秦军蓄势已久,一下子就将项燕打得大败溃乱,项燕根本稳不住阵脚,一败再败,最终只剩得他一孤家寡人,绝望之下,只好愤然拔剑,自刎而亡,只留下了先楚贤人的遗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悲怆绝响。

公元前222年,曾经意气风发,率先举起旗帜,首先反周称王,后来又称霸争雄,历经820年之久的泱泱楚国,也就此灭亡了。

处于最东面的齐国,更是不再话下,公元前221年,秦将王贲,也就是老将王翦的儿子,奉命率军,攻伐齐国,齐国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秦国大军销了版图、毁了宗庙,还把亡国的齐王,也生生饿死在松树林里面了。

历经820多年的齐国一亡,天下也就此一统了。这时,一向喜好招揽侠客的张耳、陈余等一众魏国豪杰,也被秦始皇帝的严刑峻法逼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如此形势之下,他们也已经彻底无法在魏国地界立足了,两人只好遣散门客和家人,更姓埋名,被迫远扬于江湖了。

秦灭魏国的时候,张耳家在外黄,秦始皇知道,张耳和陈余都是魏国的名人,喜欢蓄养门客,是秦国的巨大隐患。于是就下重金悬赏令,要捉拿张耳和陈余两人,张耳的人头悬赏一千金,陈余的人头悬赏五百金,死活不论。两人不敢再在大梁停留,于是就匆匆遣散家人和门客,一起悄悄逃到了陈地,改名换姓,做了里门监,用以养活自己。两人相依为命,互相鼓励,蹲在在暗处,瞪大了眼睛,静静等待时局的变化。一次,有一员管理他们的官吏,因为张耳和陈余没有提前给他送礼,也没有给他讲阿谀之词,就故意要找陈余的麻烦,并且用鞭子鞭笞了陈余。陈余本来就没有吃过苦,受过罪,无法忍耐官吏对他的虐害,立刻就要起身和官吏打斗。张耳见势,悄悄地踩了一下陈余的脚,暗示他,暂且得要忍耐。陈余见状,心中会意,只好忍耐了官吏的鞭笞,到官吏发完无名之火,远远离开了的时候,张耳把陈余叫到桑树下面,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前,我跟你说过,遇到不顺遂的事,要忍耐,再忍耐,千万不可使气冲动,你看,今天,就是他故意要找你我的麻烦呀!他不过是因为我们没有给他送礼,没有用言语吹捧的缘故罢了。如今,这还只是这一点小小的侮辱而已,你就要和这样一个微贱的小吏以命换命吗?你也太不会权衡利弊得失了吧!就你我的志向和才略,难道真的就值得和一个小小的里门官吏去计较吗?这真是自轻自贱,自降咱们的身份呀。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陈余听罢,说道:“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今天差点惹出大祸来了,都是一时冲动,不过,我就是见不得他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呀!”

张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忍不住,那也得忍呀!见不得也得见。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呀!现在,时势对我们很是不利,强要出头,那是要吃大亏的呀!黔首有句话说的很好,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呀!你看,大字不识一个的黔首们,都有这种见识,何况你还是饱读诗书的文雅之士呢!”

陈余说道:“大哥说的有理,以后我都听大哥的就是了,时机不利,忍耐为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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