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叔就指着脚下的这片草地道:“王师傅,当时我就是在这里看见田鼠和衣服的。”
王依然拔掉了几根草放在鼻前闻了闻,随后才道:“是有怨气,而且还有血腥气味。”
我是没闻到任何气味,王依然点着一根香拿在手中,她走到成叔家后院时才道:“我看你家院子里恐怕埋着什么东西。”
她在地上点燃三根香后,就让成叔找来铁锹挖了起来,也没挖多深就看到一只死去的田鼠。
田鼠并没有任何腐烂,但是肚子胀鼓鼓,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色**。
成叔瞪着大眼:“王师傅,这就是我当初见到的田鼠。”
“这只田鼠是被人做过法的,你能听到哭声就是它传来的。”
“王师傅的意思是我不是撞鬼,而是袁淳风做的法事?”
王依然点着头:“肚子里也有东西,给我找把刀。”
成叔是找来了一把水果刀,王依然对着刀吹了一口气,随后才开始对田鼠进行解剖。
用刀划开田鼠肚皮时不会流血,所流出的都是一些黑色**。
但我看这玩意也不像是血迹,有些浓稠,田鼠的腹中没有任何内脏,腹部有一根棺材钉绑着一张黄纸。
等王依然把黄纸所打开后就看到画着符文,上面都有成叔和他妻子的八字,还能看到一个“死”字。
看到这时,成叔浑身都开始发抖,他不停摇着头:“怎么会变成这样,袁师傅为什么要做法害我?”
我一直相信袁淳风的为人,但是眼前的一切凶手已经说明就是他。
王依然也叹着气:“他所说的孤魂野鬼其实都是他召来的,我看那天晚上你妻子半夜对着镜子做出的一些举动都和召来的东西有关。”
袁淳风到底是死是活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成叔目前能相信的人只有王依然。
“王师傅,那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表明上看,你媳妇是因为孤魂野鬼,但实际上背后都有人控制,现在还必须得找到你所看到的那件旗袍。”
为了能够找到旗袍,王依然已经拿出了一个罗盘,她通过罗盘已经进入了一间卧室。
王依然的目光就在**,当她掀开所有的被褥后,我已经看到了一件红色的旗袍。
这件旗袍异常的干净,但是看着它我会感觉到浑身发冷。
成叔已经满头大汗了,他颤抖的指着旗袍:“王师傅,就是这件衣服。”
王依然拿在手里抖了抖才解释道:“这件衣服的确是死者的,通过衣服来确定死者至少已经死去十年。”
说罢,王依然就点燃了这件旗袍,我看大火一直都在燃烧,但是旗袍却受不到任何损伤。
反而因为燃烧,这件旗袍会漂浮在半空中,它不停晃动着。
我已经听到传来阵阵凄惨的哭声,那种哭声就像是掐着嗓子所发出来的一样。
大火很快就熄灭了,那件旗袍依然没有被烧过的痕迹,它落在了成叔的头上,成叔整个头都被旗袍牢牢套着。
他已经完全失控,他朝着屋外就冲了出去,我们追到门口时已看不到他的任何踪迹。
“小呆瓜,我们得找到他,不然他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