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手上那盒简单标识的抗生素上面。
男医生接过抗生素,上面的包装十分简陋,但药效什么的却都标识得十分清楚。
看完上面的功效后,中年男医生双眼瞪大,死死盯着阮安宁。
“小同志,你这药哪里来的?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没看到过这么厉害的抗生素。”
不仅减轻了毒素,还提高了耐受力,更重要的是大大提升了吸收。
要是有这么好的药,怎么没有及早投入医药行业?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的确比一般的抗生素药效翻倍。”
阮安宁坦然回答。
“呵!你当自己是神医呢!还自己研制的,这种没有标识,也没有试验的东西,我们可不敢随便乱用。”
一道嗤之以鼻的女声响起。
阮安宁看过去,正巧看到一名年轻女子高冷又带着不屑的眼神看向自己。
阮安宁笑笑。
“不相信就算了,那你们还是等着你们自己的抗生素吧!”
阮安宁说着就收回了中年男医生手里的抗生素放进了自己的药箱。
男医生匆匆看了一眼阮安宁的药箱,那里有很多药,是他没见过的。
“同志,我是附近武装部队的军医,我叫康启舟。”
他从医多年,觉得眼前的女同志那从容不迫的气质,一看就不简单。
“我叫阮安宁,是附近一名村医,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那年轻的女医生,冷哼一声,讥笑道。
“一名村医也敢来这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阮安宁目光微冷,她从一进来,这女医生就对她说话夹枪带棒。
她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不代表她是软柿子好拿捏。
“你看不起村医是吗?”
女医生环臂抱胸,眼神居高临下,语气倨傲。
“是又怎么样?小地方的村医,除了看个头疼脑热,还会什么?”
言语间满是瞧不起。
阮安宁也没有跟她逞口舌,而是目光在帐篷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名受伤的战士身上,他整个躺在折叠**,胸口插着一根木棍,血已经将衣服全部渗透。
而那名战士整个人已经疼得失去意识。
阮安宁目光一沉,必须要紧急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