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平成为兵工厂招收办公室职员的一名正式职工。
原主看到阮安平名字的那一刻,如遭雷击,险些没被当场气晕过去。
阮安平那个读书半吊子,别人不清楚原主还不清楚吗?
两人读初中的时候,阮安平成绩次次垫底。
从去年到现在,阮安平接连参加几次普通国营厂子里的招聘考试,没有一次考上。
更何况是对各方面要求严格的兵工厂考试?
所以,原主笃定阮安平的成绩作假。
而自己本该凭本事获得的工作岗位名额却被阮安平给抢了。
原主气不过回去要找阮安平理论,前脚刚到家,后脚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她提前准备下乡。
原主这才得知,小婶替她报了名下乡。
原本下乡的应该是阮安平!
工作名额被抢占,还要顶替堂妹下乡。
原主双重打击之下,直接栽倒在地。
“安宁,你醒了?”
一旁的中年女人出声,拉回了阮安宁的思绪。
阮安宁看过去,这不是小婶黄桂香吗?
“安宁,兵工厂工作的事情,是我们对不住你!”
黄桂香知道兵工厂工作名额偷换的事情瞒不过阮安宁,趁她没有闹之前,决定先安抚好阮安宁。
“不过你放心,小婶出500块钱买下你的工作名额。”
“安宁,你脑子聪明,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再考一个工作编。”
黄桂香拿出500块钱买阮安宁的工作心底虽然不乐意,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兵工厂的福利待遇那么好,女儿以后进了兵工厂,也不用愁找不到对象。
所以,这个工作阮安宁同意也得让出来,不同意也得让出来。
黄桂香敛下眼底的算计,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团结交到阮安宁手中。
见阮安宁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钱塞给她也不接,黄桂香暗暗生了不悦。
两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黄桂香把阮安宁这个软弱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
她只要眉头一皱,阮安宁就紧张得如临大敌,害怕得不知所措。
叫她往东,绝不敢往西!
可现在,阮安宁面无表情且没有任何回应。
黄桂香已经没有了耐心,好话说在前头既然不听,那便只能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