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裴玄预感不好,他黑着脸,“但说无妨。”
沈太医转身,对着楚清音道,“姑娘除了滚落山崖,是否还受过什么内伤?
比如。。。被什么人打的?”
裴玄转身看向楚清音。
他只当她是从山崖跌下,未曾想居然还遭受了人殴打?
可她刚刚居然只字未提。
见楚清音不回答,裴玄叫人打发走了沈太医。
房门紧闭。
只余两人。
裴玄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谁打的?楚宛瑶?”
“还是楚母?”
“不对,这样重的力道只能是个男人。
是楚知珩?”
“裴玄。。。”楚清音揪住他的一角,“你别追问了,他们都是为了楚宛瑶,是我,我才是闯入者,他们怨我恨我,我都理解。
楚母待我很好,我不想让她伤心。”
裴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下次楚宛瑶把你整死了,你也心甘情愿?”
“她没有那么恶毒。。。”
裴玄不语,将秦风熬的药端到楚清音嘴边,“先把药喝了。”
“你喂我。”
楚清音笑得灿烂,“阿玄喂的药是甜甜的。”
裴玄皱着鼻子,勾唇道,“你叫我什么?”
“阿玄。”
“可以么?”
“怀安公主不就是这么叫你的?”
“她能叫的,我就不能这样叫你么?”
裴玄贴近,气息不稳,“那你还睡过我呢,她怎么不能?”
楚清音坏笑,贴近他红唇的薄唇,“厌倦我了?”
“不确定。”裴玄将药碗重新放回桌边,转身将楚清音压到身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