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娘跟王姑姑两个人尤其开心。
两人都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他们竟然还能这样欢聚一样。
吃完了饭,谢春娘跟王姑姑两人都喝了一点酒。
微醺的两人,一起坐在了廊下。
外面的日头很大,不过还是有些清凉小风的。
阿年承包了洗碗的工作,此番在厨房洗着碗盘。
桑宁闲着没事,便把自己在宫里面做的粉色极光贝壳风铃取出来,悬挂于廊下,树下。
等这些风铃全部都挂好了之后,风儿一吹过,便发出了叮铃铃清脆的响声。
阳光的照射之下,粉色的极光贝壳,更是泛着绚烂的光芒。
美的令人窒息。
谢春娘坐在躺椅上,看着廊下的那个粉色风铃,眯了眯眼。
“真美丽啊!”
“可以吗?”
王姑姑随即说话。
“这种只有我们金玉山有,别的地方没有,你没有见过吧!”
“呦,你们金玉山,你这个老东西,都把自己当成金玉山的人,你忘记了你是哪里人了。”
谢春娘没好气的瞪了王姑姑一眼。
“我跟你不一样,你父母兄弟都对你好。”
“你蓝海是你的家乡。”
王姑姑的神情,忽然变得有点哀伤。
“我的父母兄弟,对我不好,还想拿我还钱,若不是路过游玩的夫人救了我,我大概已经被一家兄弟六个买了去,当生娃工具了。”
“蓝海对我,更多的是恐惧,而金玉山却是新生。”
听王姑姑提及以往的旧事,谢春娘的神情,也很不好看。
“你父兄那些畜生!”
“就算是当初你没被你家夫人救人,我们已经找人去救你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的父母兄弟们,也都各自有了报应,全部都死了。”
谢春娘说着话,伸手搁在王姑姑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
王姑姑也释然一笑。
虽说那件事,对于当年的她来讲,属于弥天大祸,但是后面的每一天,都是新生。
“我说,王素,你不想出宫吗?”
“到时候,找几个兽夫伺候你啊。”
谢春娘瞥了王姑姑一眼。
想不通,当年自己那个娇俏的好姐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一副死样子。
“不要。”
“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