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萧行舟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清欢,散布锦书流言的事,真的是你做的?”
陆清欢脸色惨白,“殿下,我,我没有……”
“够了!”昭德帝拍案而起,想到他差点听信流言要拿掉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就气得脸色铁青。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真是令朕失
望!”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是冤枉的,太子妃向来厌恶于我,定是她收买了琳琅这贱婢,自导自演嫁祸儿臣啊!”
陆清欢脑子转得很快,立马哭喊着将脏水泼到颜锦书身上。
颜锦书笑了,“我收买琳琅?谁不知道琳琅是你的心腹,是钱能收买的吗?”
“谁知道你没有许给琳琅什么承诺!”陆清欢扭头,眼里蓄满泪水,“锦书,你为何总是不肯放过我,为何总是要害我,你就这么恨我嫁给了景王殿下吗……”
这个时候,陆清欢都不忘挑拨颜锦书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颜锦书还未说话,太子便冷声道,“锦书是本宫的太子妃,与景王有何干系,陆侧妃若是嘴里不干不净,本宫看你这舌头不如割了好。”
陆清欢被吓到了,脸色更加苍白。
她扭头扑到萧行舟怀里,哭喊道,“殿下,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呜呜呜……”
萧行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神情复杂,“清欢,你真的没有散布流言吗?”
“殿下,我真的没有,没有呜呜呜……”
“够了!”昭德帝懒得听陆清欢辩解,怒声道,“来人,将陆氏收押,稍后再行处置!”
侍卫上前,架住陆清欢的肩膀,将她拖了下去。
“殿下救命,我真的没有散布流言,殿下,你一定要救我啊!”
陆清欢的哭喊声在殿内回**。
“父皇,请父皇明查,儿臣相信清欢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她向来心地善良……”
萧行舟跪下求情,还是不太相信陆清欢会害颜锦书。
昭德帝气得脸色难看,吼道,“朕看你真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滚出去,不要让朕再看见你!”
“父皇……”
花公公走到萧行舟旁边,低声道,“景王殿下,陛下正在气头上,您还是改日再为陆侧妃求情吧。”
昭德帝脸色异常难看。
萧行舟咬牙,起身道,“儿臣告退。”
经过颜锦书身边时,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也出去吧。”昭德帝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太子,你太子妃回去,好生休养。”
“是,父皇。”
走出宣室殿,阳光刺眼。
颜锦书长舒一口气,手却还在微微发抖。
萧月尘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别怕,陆清欢翻不出什么浪花。”
陆清欢被关押的消息很快传到颜府。
颜夫人闻讯大骇,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军,你说的可是真的?清欢被关进大牢里了?”
颜齐光神情凝重,“是景王亲自告诉我的,关于锦书腹中胎儿的流言是清欢在背后撒播,还因此杀了好几个平民灭口。”
“这怎么可能!”颜景川满脸不可置信,“清欢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散布流言害锦书,还杀人灭口,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颜齐光道,“清欢否认是她害的人,说是锦书买通了琳琅,自导自演这出戏。”
“那肯定是了!”颜景川毫不犹豫相信,脸上浮现怒意,“锦书一向厌恶清欢,三年前就差点害死清欢,现在自导自演栽赃嫁祸给清欢,简直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