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锦书面色不改,“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你还敢顶嘴!”颜齐光高高扬起手,作势就要打她耳光。
颜锦书早有防备,往后退去,让颜齐光打了空。
她脸色很冷,“颜将军,即使你是我的生身父亲,也没有权力平白无故打我!”
“你还敢躲!”颜齐光更加恼怒,吼道,“你在宫里不仅勾引九殿下,还咬伤了九殿下,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你娘亲今日被皇后召入宫中,在宫门外硬生生站了两个时辰,险些被晒晕过去,都是在替你受罪!”
“颜氏家风清正,怎会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娘!如今皇后娘娘震怒,陛下也知晓了此事,这要是处理不好,我们颜家满门都得跟着遭殃!”
颜齐光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气得背过气去。
颜锦书心中一震,那日在宫中的事竟会传进帝后耳中,还被歪曲成这般。
“我没有勾引九殿下。”她冷静地解释,“那日是九殿下……”
“够了,你还要狡辩什么?难道九殿下脖子上的伤都是假的吗!”颜齐光打断了她,怒气冲冲道,“你惹下如此大祸,颜家必须给皇后和陛下一个交代!”
“来人!”
一声令下,几个家仆迅速冲进院子,在颜齐光面前站定,垂手待命。
其中一个手里端着家法用的长鞭。
颜齐光取走长鞭,“今日我便亲自清理门户,让你知道犯下大错的后果!”
说罢,他猛地挥起长鞭,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朝着颜锦书抽去。
颜锦书侧身一闪,那长鞭擦着她的衣袖扫过,抽在一旁的药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想而知,这鞭子若是抽在她的身上,会有多痛。
“您为何只听信他人片面之词?”颜锦书攥紧了拳头,“当日明明是九殿下行为轻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颜夫人忙拉住颜齐光的手臂,哭道,“夫君,此事兴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不一定非要动用家法,锦书到底是弱女子,哪里禁得住打啊。”
“夫人,你莫要心疼,今日若不严惩这逆女,我如何向帝后交代,只怕整个颜家都要被影响!”
颜齐光让人拉走颜夫人,又是愤怒地瞪颜锦书,“你还敢狡辩,九殿下是何等身份,岂会做出那等事,定是你勾引在先!”
说罢又是一鞭抽去。
颜锦书左躲右闪,可她哪里敌得过身为武将的颜齐光,很快便被一鞭抽倒在地,那长鞭专门做了倒刺,她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血沫纷飞。
“呃……”颜锦书痛得脸色惨白。
不等她喘息,颜齐光狠心地又扬鞭,那带着倒刺的长鞭划破空气,狠狠地落在她的背上,又是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她痛苦地闷哼,火辣辣的痛险些让她晕过去。
颜齐光没有停下,手不断地扬起,鞭子无情地抽着他的亲女生女儿,很快颜锦书除了脸,身上处处都是深可见骨的鞭伤,绿色的裙子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红,那地上流淌的血水仿佛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