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段宴的眉心微动。
他得跟着夏安一起去,多少要帮她出谋划策才行。
夏安知道段宴的意思,顺势把他带上了车。
“办理财产公证?某些人多少应该要净身出户吧。”
段宴的嗓音里带刺,看着秦槐序,也更是不客气。
可谁知,下一秒秦槐序就冷冰冰的开了口。
“要净身出户的是夏安。段宴,你别搞错了。”
夏安听到这句话,眼皮一跳,却根本没法反驳。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槐序大吵一架,他手上还有把柄,自己只能暂时做小伏低。
听她这么说,段宴满眼震惊,也不可置信。
他再也装不住了,顿时询问道:“怎么会这样?安安,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有她自己的决定,你不是夏家的人,这些轮不到你来插手。”
秦槐序又继续开口。
段宴彻底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冲着夏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安安,你可要理智一些。夏家这些财产都是来之不易的,为什么要全部给他?他不过就是个吸血鬼,你可要保持头脑清醒啊。”
段宴说的话,就差直截了当的让夏安不要这么犯糊涂了。
夏安也同样听出来了段宴的意思,可她有苦难言,不能当众说自己母亲偷税的把柄,被秦槐序威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就纸包不住火了。
夏安的脸色难看,只能讪讪对段宴开口:“我心里有数,你还是少说点吧。”
段宴见纠正不了夏安,索性把所有的怒意全部一股脑地发泄在秦槐序的头上。
他怒火上涌,毫不客气。
“秦槐序,你真是男人中的绿茶婊,我看不起你。”
“需要你看不起吗?无非是因为你拿不到夏安的钱了,所以才这么说吧。”
秦槐序对段宴冷嘲道。
段宴被气的说不出话,脸色难看。
“秦槐序,你少说点吧。”
夏安反而帮着段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