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的。”
副总经理缓声回答。
“我记得你之前跟她关系不错,能不能去好好跟她说说,把她挽留下来?如果她觉得公司待遇不好的话,我们可以考虑给她加更多的好处,或者把公司股份分给她一些。她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我们也当然不好直接把她放走了。”
夏母说的很委婉。
她的态度已经算好的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认真责备过谁。
但电话对面的副总经理,也当然感觉到了夏母这番请求的意思。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好勉强答应。
“刘总的去意已决,就算我开口挽留恐怕她还是不会答应。但是夫人你放心,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肯定尽可能的把她挽留下来。”
听他这么说,夏母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但她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安心。
夏安在一旁守着,认真观察着夏母的反应。
见到夏母叹息一声,按压着太阳穴,便周身感觉到了几分放松的气息。
见状,她只好见缝插针地开了口:“妈,现在刘清芝都已经走了,那我们更要去找救命稻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公司很可能顶不住啊!”
她抱住夏母的胳膊,厉声央求着。
夏母看到她这幅要死要活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母已经在愤怒的边缘。
“还不是想问你,段宴怎么办?你之前不是都已经跟我承诺过,说能把他捞出来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不对劲吧?”
夏安咽了口气。
她这言外之意,是在责备夏母有意敷衍她。
“我已经联系过了,警察局那边不愿意放人,你别想了,有的人已经注定了要坐牢,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夏母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十分不耐烦。
她说起段宴,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见夏母不语,她又只好硬着头皮补充:“没有谅解书,他出不来,那我们夏家岂不是无药可救了……”
夏母听到夏安这么说,生气的同时,却又觉得夏安恨铁不成钢。
她现在只恨不得想把夏安狠狠地拍醒!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觉得夏安的脑子能笨到这种地步!
甚至她都在觉得,夏安的脑子瓦特了!
“夏安,你现在要是还脑子清醒的话,就应该赶紧看清楚现状,夏氏集团岌岌可危,要破产了,你怎么还在管男人?”
“差不多得了!而且段宴他到底有什么好?你真以为他是菩萨,还能扭转现在的局面吗?”
夏母这番话像是要把她狠狠地浇醒似的。
夏安叹息一声,被骂也只好认栽。
看到夏安老老实实地杵在这儿,夏母就又来了脾气。
“你这么依靠一个男人,还不如去求神拜佛来的实际!以后要是你再这样,就让段宴一辈子不出来!我把他捞不出来,难道还不能把他关起来吗?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夏母气急败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