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丝万缕,种种汇集。
从老徐的话来看,他之所以在村子里守着,就是镇压着“张春花”,他死了,张春花也就自由了。
能够让老徐这西南第一高手,亲自镇压的,由此可见,张春花的强悍!
我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
我伸手从地上,拾起那个纸人。
只见纸人身上,血气浓郁,整个纸人,变得血迹斑斑。
而且触手间,给我一种在触摸血肉的感觉,仿佛这纸人,不是用纸做的,而是用人皮做的!
其双眼,也给人一种活过来的感觉,盯着看了看,便犹如对着一双真正的眼睛!
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敢与它过多对视,而是将其放入风衣中。
这才起身,来到里面的大门口。
伸手拿出写着“内”的钥匙,伸进去,微微一扭,门开了。
随着大门开启,迎面便是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我眉头微微一皱,抬头望去。
屋子里,并没有常用的家具,只有几把椅子,两张老旧的木桌。
老宅的正屋正中,挂着一根屋梁。
在农村土房子里,屋梁很正常,可我们家的这屋子,已经用混凝土重新浇灌,屋梁要不要,其实意义不大。
来到屋梁下,我抬头望去。
屋梁,通体有槐木制成,其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梵文,并每隔一段距离,钉有一枚铜钱!
细细数去,共有四十九枚铜钱!
铜钱镇魂!
奇怪。
老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铜钱能够镇魂,但槐木,却能够招鬼。
这二者,本不该成为一体的。
再仔细看去,那屋梁之上,有细细的蛛网,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犹如一个个的人脸,悬挂其上!
人面蛛网!
如果某个地方,出现有人面蛛网,那表示,这个地方,必然会有怨气凝聚!
我心中微动,继续往前走去。
几步后,在我的面前,见到了一杆青铜秤。
我低头看了看,只见这青铜秤之上,刻的居然不是重量,而是——生辰八字!
除此外,在这青铜秤的秤盘上,放着一本看起来血污遍布、甚至已经泛黑的账簿。
上面翻到一页。
我看了看,见上面写着:癸亥年收女尸一副,戌时三刻殁。
恩?
这难道,就是我父母的生意?
不行,我要回去问一问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