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师傅后,项云峰又找上门来。
“厉大营长,你可以啊。”
项云峰进了屋,小声道:“刚收到消息,富源煤矿那边被人举报各种违规操作属实,需要停业整顿三个月。”
“啧啧啧,三个月后就到用煤高峰期,这停的哪是矿啊,分明是砸了人家的聚宝盆。”
“我说厉营长,你这样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厉劲泽斜了他一眼:“富源煤矿立身不正,不按规矩办事,被人揪着小辫子那不是很正常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项云峰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谁叫姓邵的小子惹谁不好,非得惹得咱厉营长头上来呢?”
不过换作是谁看到自家媳妇被人伤得那么重,还差点小命不保,都会恨不能找人拼命吧?
“外头都在传,那邵文是为了搏得吴芳菲的芳心下手才这么狠。”
“得亏吴芳菲现在不在这里,不然让她知道,这段时间去海岛慰问一点好处都没有捞着,反而落下了这么个挑唆报复的名声,怕是得气晕过去。”
何止是名声不好听,以后吴芳菲想要再往上一步,都不太可能了。
“那也是她该受着的。”
项云峰道:“不过我听说,咱旅长已经打算将吴芳菲调到地方上去了,这两天就会回来办手续。”
毕竟是唯一的女儿,吴旅长哪怕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可能是吴芳菲,也想尽可能地护她一把。
但继续留在部队肯定是不行了。
即便厉劲泽这边不追究,别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把吴芳菲淹没。
“哎我说,你都替咱嫂子做了这么多,不得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邀个功?”
“是不是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吃到你们的喜糖了?”
项云峰冲着厉劲泽笑道。
厉劲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影子的事,不要乱讲。”
“我跟她不可能。”
他是答应了云明德老爷子的临终托付,将云锦带来了部队,也会背负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但,仅此而已。
“啧啧,那嫂子听到了该伤心了。”
厉劲泽和项云峰谈论着云锦,而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养伤的云锦,则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云锦,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吴芳菲双眼通红,一步一步地走向云锦。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媚惑手段,勾得厉劲泽出手帮你对付我。”
“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厉劲泽不过是一时迷恋,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到时候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一样会被他赶出大院。”
“我才是那个跟他最般配的人!”
云锦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对你来说,厉劲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能被你拿来炫耀和攀比的工具。”
“话又说回来,谁说我要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了?”
“在你眼里,厉劲泽是块唐僧肉,咬上了怎么都舍不得松口。”
“但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他而已。我之所以现在还留在这里,只不过有非留不可的理由。”
等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她当然就走了。
吴芳菲愣愣地看着云锦,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
“你是说,你不喜欢厉劲泽?”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