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闻到了一丝酒气,再看到方依柠红扑扑不太正常的脸蛋,微微蹙眉。
原来是喝醉了。
难怪,都这么久不理他了,怎么可能忽然找上门来。
裴枭眼底划过一抹落寞,沉声质问:“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是和那个墨……”
还没说完,他的话便被柔软冰凉的唇堵住了。
裴枭震惊地僵住,看着方依柠近在咫尺的面容,不敢置信地微微睁大眸子。
方依柠……在亲他?
酒气蔓延,方依柠努力翘起脚尖,柔软的舌正致力于撬开男人的牙关。
裴枭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本能地想要张口回吻,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够这样做。
方依柠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现在是喝醉了酒,才会对他这样做。
等酒醒了,方依柠一定会后悔生气,骂他趁人之危,转头去找墨天齐。
裴枭贪恋地将这个吻持续两秒,才不舍地推开方依柠,呼吸粗重,嗓音沉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裴枭,不是其他人。”
方依柠眨着湿漉漉的眼睛。
她怎么会不知道。
就因为清楚地知道眼前人是谁,她才迫不及待要用一个吻来宣泄所有愧疚和爱意。
方依柠勾住裴枭的脖颈。
身高差太大,她轻轻用额头蹭了蹭裴枭的下颌,近乎于蛊惑地开了口,“裴枭,你娶我好不好?”
方依柠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他下巴,酥酥麻麻的痒。
这真实的触感,告诉裴枭不是一场幻觉。
裴枭瞳孔微颤,紧紧盯着怀里的女人:“你说什么?”
“我想嫁给你。”方依柠仰头,眼里带着几分醉意,有人品尝,“好不好呀裴枭?”
裴枭欣喜勾唇,薄唇轻启,几乎一瞬间就要答应了,又硬生生忍住。
不对。
方依柠已经喝醉了。
她已经和墨天齐打得火热,甚至订婚,也已经大半个月不来这儿,怎么可能想嫁给他。
裴枭眸中划过几分自嘲和落寞,克制着将方依柠推开。
“你醉了,不要说胡话。”
方依柠有些着急:“我没有说胡话,裴枭,我真的想嫁给你!”
上一世她错信渣男,万劫不复。
现在她只想和真正对她好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