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富不乐意了,看向那一桌道:“我兄弟从不骗我,他说我以后能千杯不醉,那必须是千杯不醉。”
“傻逼,”那桌有个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的家伙冷笑,“我一看就知道你所谓的兄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你傻子哄,我看你啊,四脚发达头脑简单,哪天被他卖了还傻乎乎的替他数钱。”
郑大富突然怒吼,道:“你怎么说我都行,不得说我兄弟。我兄弟绝对不会骗我。”
“我说了又怎么着?”那个壮实的家伙霍地站了起来,“不骗你,那你喝千杯给我瞧瞧。”
“千杯不醉就一定要喝一千杯吗?那是指能喝,懂不?大傻逼,你们不信,那你们跟我比喝,”郑大富突然一手就抄起酒坛,“我一个人跟你们四个喝,你们四个轮流喝。你们要是输了,就学狗爬,爬到街口去,边爬边学狗叫。我要是输了,也一样。”
“一挑四?”那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壮汉双眼眯了起来,“你是认真的吗?”
“虎哥,喝死他。”
其他两桌的人起哄,他们是一伙的,冲着壮汉起哄。
“敢不敢?”郑大富对着那虎哥扬了扬酒坛。
楚凌笑了笑,酒是好东西,但喝多了也确实容易惹事。
不过大富开心就好。
惹就惹呗,我楚凌的兄弟,有什么事不敢惹,有什么人不能惹?
“喝!”
“你们四个还喝不过人家一个?”
“来,我来开局,押胖子赢,一赔二。押他们四个赢,二赔一。”
“那我押他们四个赢,三十个铜板。”
“我也押他们四个赢。刚领的工钱九十个铜板,全押了。”
“我觉得胖子好像很有把握似的,我押他十个铜板。”
其余的客人起哄,有人开起赌局,最后,不仅客人玩,老板和伙计也参与了。旁边店铺以及客人们得知后也过来,但开局的人不受注了。
郑大富和那四个家伙开始喝。
两坛后,那四个家伙有点不胜酒力了,说话有点结舌,语无伦次,语气越来越火爆。
“哈哈,你们输了,给我爬到街口去,记得连爬边叫,”郑大富喝得爽,这种喝不醉的感觉太爽了,他高举酒坛,“我是酒神我怕谁,还有谁,还有谁敢跟我喝?卧槽,你们四个怎么还不爬,妈的,愿赌服输不懂?”
喝酒之前,郑大富是雷州的。
喝酒后,雷州是郑大富的了。
“妈的,这小子太狂了。”
“竟敢让虎哥爬,揍他。”
“上!”
那四人不但不兑现赌注,竟然还发酒疯扑向郑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