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据贫道所知,陆凡为了救下慕南栀,竟不惜当众阉了你表弟陈青蟒。”
张玄鹤眼神一寒,冷冷地说道。
够狠!
这陆凡,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怎么敢对王族继承人出手?
正思忖间。
总督张万疆提着果篮,虚弱地走进病房。
他随手放下果篮,一脸关心道:“师弟,你没事吧。”
“师兄,你伤势如何?”得知张万疆被狱皇击伤,差点挂掉,白玉蟾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离京时。
其父白浮屠曾千叮咛万嘱咐。
在他没有抵达江城之前,切不可与狱皇为敌。
张万疆叹了一声:“哎,狱皇实在是太强了,我受了极重的内伤。”
“张总督,这是贫道精心炼制的小还丹,可以治愈你的内伤。”张玄鹤若有所思,将一颗黄色丹药递了过去。
扑通。
张万疆双膝跪地,急忙接过丹药,激动道:“多谢前辈赐丹。”
张玄鹤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张总督不必客气,你我同属宗族,理应相互扶持。”
所谓的宗族。
其实呢,就是同宗同族的人。
像这种宗族文化,大都出现在南方。
别看张万疆,是一省总督。
但在宗族面前,也只有俯首帖耳的份。
这时,白玉蟾挣扎着起身,紧张地问道:“师兄,我表弟怎么样了?”
张万疆无奈道:“哎,现在的他,与阉人无异。”
“可恶!”
“陆凡这小畜生,还真是够狠呀!”
白玉蟾气得咬牙切齿道。
张万疆沉着脸道:“我儿君尧,就是被他所杀,等我伤势恢复,就率军灭了他。”
“张总督,你只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张玄鹤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地笑道,“不瞒你说,袁千斩早已布好局,就等着他入瓮呢。”
袁千斩是谁?
他封号铁手判官,曾是百万铁浮屠总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