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
时樾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
他慌忙去口袋里翻药,万幸,口袋里的东西并没有被收走,他的手机和药都还在。
时樾没用水,干噎进去几片止痛药,缓了一会儿,他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他太熟悉了。
“别墅的地下室……”
时樾起身,打开了灯。
地下室里,还有他曾经亲手放进来的一些闲置家具,以及整理好的陈嘉禾暂时不用的健身器械。
没想到这个自己曾经亲手拾掇的小仓库,现在却成为自己的牢笼。
“嘉禾,我为咱们两人的未来,立了这么一个大功,你该怎么奖励我?”
头顶,传来许景年的声音。
时樾知道,这间地下室的上方,正好是陈嘉禾的卧室。
曾经他为了哄陈嘉禾开心,在地下室上方打了一个小孔,这样自己就可以躲在地下室里和她说话,装作童话故事中的预言家或者魔镜,告诉她,你是最美丽、最聪明最可爱的女人。
是的,那时的陈嘉禾,性情就像一个小孩子。
她需要关爱需要陪伴,需要无底线的包容。
这一切,他都满足她,只为了能让她的病情好起来。
“你说想要怎样的奖励?”陈嘉禾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
“当然是,要你这个小妖精了……”许景年将陈嘉禾扑倒在**。
很快,两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时樾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聋子,或者已经死了!
镇痛药失去了作用,他的胃部紧紧揪在一起。
过了许久,这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时樾疼得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他甚至连拿起止痛药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脏的疼痛吞噬着他,麻痹了他的周身。
又过了很久。
地下室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表哥,你不至于吧?”
许景年走了过来,看到时樾狼狈瘫软在杂物堆里的样子,神情得意极了。
他蹲下来,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意,“看你这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吧,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开心!”
时樾咬牙,双目怒红。
可他脸上的苍白、身体上的无力,让他的愤怒更加可笑。
时樾自己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滚!”
他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许景年猛地抓住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目光阴沉地看着他,“表哥,看来你是觉得,这点痛苦还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