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家另外几条狗,还有红狗子都在,呵呵,它们一起上,分分钟就能把这野猪拿下!”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要是三黑在,第一时间就会冲上去咬野猪的要害,先把它的卵蛋子卸下来。
没了力气,野猪也就跑不动了,剩下的狗再慢慢围猎,轻松就能搞定。
要是再加上几条红狗子,不等三黑得手,它们就该上去掏肛了,说不定能把野猪的内脏都扯出来,根本用不着林浩阳动手。
陈二狗也跟着凑趣:“老爷子,不瞒您说,我们家狗群之前还收拾过一头黑瞎子呢!那家伙被围住之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原地等死!”
潘长河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真的假的?狗还能收拾黑瞎子?”
林浩阳耸了耸肩:“这有啥好骗您的!行了,血也放得差不多了,老爷子,您俩过来搭把手,咱们把野猪开膛,处理干净了,也好往回带。”
潘长河爷孙俩立马应着,撸起袖子就上前帮忙。
刚把野猪的肚子划开,一股腥臭味就飘了出来,潘本明忍不住皱着眉后退一步,吸了口凉气:“好家伙,这味也太冲了!比我家去年杀的老母猪还臭!”
林浩阳笑着说:“也就小野猪、隔年猪的肉能吃,这种大老猪,肉糙得能塞牙,处理起来也麻烦。”
“不过在以前,有口肉吃就不错了,哪还挑挑拣拣的。”
几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野猪的内脏掏了出来。
按照山里的规矩,先把一些内脏、血块摆在旁边的石头上,算是敬山神,感谢山神的馈赠。
剩下的猪肝、猪心,林浩阳切了一大块,扔给旁边的狗群,几条狗立马围上来抢食,吃得不亦乐乎。
潘长河爷孙俩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有点可惜。
这么大一头猪,就这么喂狗了,换了他们,肯定得省着吃。
但他们也知道,这野猪主要是林浩阳兄弟俩和他们的狗打下来的,自己爷孙俩基本没出力,连自家的狗都没帮上啥忙,自然没资格说啥。
好在林浩阳也给他们家的狗扔了些肉,这让他们心里舒服了不少。
处理完内脏,林浩阳琢磨了一下,对潘长河说:“老爷子,咱们能在山里遇上,也是缘分,这头野猪,分一半给你们,回去晒成肉干,也能吃一阵子。”
潘长河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们都没出啥力,哪能要一半?这也太亏了你们了!给我们一条腿就行,这样我们心里也踏实。”
潘本明也跟着点头:“就是,我们没帮上啥忙,拿一半的话,受之有愧。”
林浩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山里的规矩,见者有份,再说了,多个人多份力,待会儿往回拖,还得靠你们帮忙呢!”
“对了,你们要野猪皮不?要的话,我们一起扒了,现在天儿冷,放久了硬了,就不好处理了。”
潘长河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心里又感动又过意不去。
林浩阳这也太大方了,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谢谢了!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谢啥,都是山里人!”
林浩阳说着,拿起猎刀开始扒野猪皮,野猪皮又厚又硬,得用刀慢慢割。
陈二狗也过来帮忙,俩人忙活了好半天,才把整张皮扒下来,又用带来的小斧头,费劲地把野猪劈成了两半。
忙完这一切,几人身上都沾满了猪血和油污,狼狈得不行。
这头六百来斤的野猪,虽说比不了七八百斤的黄牛,但也差不了多少,光是一半,就得俩人才能抬动。
潘长河看着林浩阳和陈二狗,眼圈都有点红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这份情,我们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