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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开始（第2页）

“没事。”她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

陈小鹿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话。我没看懂。

中午回宿舍，王大壮把鞋一脱，宿舍里立刻弥漫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孙磊打开窗户，赵明诚把电风扇开到最大档。

“你们说，那个林晓彤，她爸真是市里的领导？”王大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管她爸是谁。”孙磊说，“跟我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说不定以后分奖学金、评优，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的名额挤掉。”

“你想得太多了。”

“不是我想得多，是这社会就这样。”王大壮难得正经起来，“有关系的人，走到哪儿都吃得开。没关系的，累死累活也赶不上。”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赵明诚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能考上东海大学，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她能靠什么？靠她爸？那是她爸的本事，不是她的。”

“说得好。”孙磊拍了一下床板。

王大壮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也是。管她呢，我们练我们的。”

下午训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训练内容是正步走分解动作。周教官让我们抬起左腿，保持不动。腿抬了不到一分钟，肌肉就开始发抖，酸胀酸胀的，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坚持住！”周教官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还有一分钟！”

“五十秒！”

“四十秒！”

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阵笑声。

我余光扫过去，是林晓彤和几个没参加训练的女生。她们坐在看台上，翘着腿，嗑着瓜子，看着我们训练，像在看一场表演。

“她们笑什么？”我旁边的王大壮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管。”我说。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放下！”

所有人同时放下腿，发出“咚”的一声。

“休息十分钟。”周教官说完，转身走向看台。

我们看着他走过去，站在林晓彤面前。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二班的。”林晓彤仰着脸，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怯意。

“为什么不参加训练？”

“我身体不好，辅导员批了。”

“身体不好可以在宿舍休息，为什么要来操场？”

“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林晓彤的声音大了些，带着一种挑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