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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相约（第3页）

“沈夜！出来看海！”王大壮在外面喊。

我走出房间，看见他已经跑到院子外面去了，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张着双臂，对着海大喊：“啊——大海——我来了——”

孙磊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摇了摇头。

女生们也下来了。陈小鹿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的短裤，头上戴着那顶棒球帽。苏小晚还穿着那件粉色的裙子，但换了一双凉鞋。林诗语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周瑶还是那身打扮，什么都没换。李小萌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两个小辫子一翘一翘的。

“我们去海边吧！”陈小鹿喊了一声，带头往沙滩跑。

沙滩不大，但很干净。沙子细细的，软软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海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漫过脚背，凉丝丝的。陈小鹿脱了鞋，光着脚在沙滩上跑，留下一串脚印。苏小晚也跟着跑，裙子被风吹起来，她赶紧按住。李小萌蹲在沙滩上，用手挖沙子，挖了一个坑，海水渗进来，她高兴地叫起来。

林诗语站在水边，看着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脚踩在湿湿的沙子上，凉鞋边上沾了一圈沙。海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拂过脸颊，她伸手拢了拢。

“你不下去走走？”我走过去。

“我怕凉。”她笑了笑。

“不凉。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凉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陷进沙子里，她轻轻“啊”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凉吗？”

“有一点。”她抬起头，笑了，“但很舒服。”

我们沿着沙滩慢慢走。海浪在脚边涌上来，又退下去，带走了脚底的沙子，痒痒的。海鸥在天上飞，嘎嘎地叫着，像在吵架。远处的海面上，几条渔船在慢慢移动，船尾拖着白色的浪花。

“你以前在海边住过吗？”我问。

“没有。我住在杭城，月湖边。”

“月湖好看吗？”

“好看。但跟海不一样。”她想了想，“月湖是安静的，海是……活的。”

“活的？”

“嗯。它会动，会呼吸，会说话。”她指着远处的海浪，“你看，它一直在动，一直在说。虽然听不懂，但你知道它在说。”

我看着远处的海，听着海浪的声音。哗——哗——哗——一阵一阵的，很有节奏，像心跳。

“你说得对。”我说，“它确实在说话。”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们在沙滩上走了很久，捡了不少贝壳。王大壮捡了一个大海螺，放在耳边听了半天，说能听见海的声音。孙磊说那是风声，他不信，非要说是海的声音。两个人争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中午，老陈的老伴招呼我们去吃饭。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几道菜，简简单单的：一盘清蒸小黄鱼，一碗蛤蜊炖蛋，一碟炒海带丝，一盆紫菜虾皮汤，还有一筐蒸红薯。菜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实在。老陈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岛上条件有限，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别嫌弃。”

“陈爷爷您太客气了！”陈小鹿连忙说，“这就很好了！我们在学校天天吃食堂，能吃到您家做的菜，比什么都香。”

老陈听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大家围着石桌坐下来。老陈和老伴也跟着一起吃，没有分开。老陈话不多，但喜欢看着我们吃，时不时夹一块鱼放到林诗语碗里，“姑娘太瘦了，多吃点”。林诗语红着脸说谢谢。

王大壮吃得很快，但很有分寸，夹菜的时候不会翻来翻去，也不会把盘子弄乱。孙磊吃相斯文，每口都细细嚼。女生们更是轻声细语的，吃完了还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好。

老陈的老伴看着我们，笑着说：“这些孩子真懂事，跟以前来的那些不一样。”

吃完饭，我们帮老陈的老伴收拾了碗筷。陈小鹿抢着要洗碗，被老太太拦住了：“哪能让客人洗碗，你们去玩吧。”

下午，老陈带我们在村子里转了转。他说这个岛上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明朝的时候就有人住。岛上的男人大多出海打鱼，女人在家补网、种地、带孩子。这几年年轻人少了，都去城里打工了，留在岛上的大多是老人。

“那您怎么不跟孩子去城里？”李小萌问。

“去过了，住不惯。”老陈摇摇头，“城里太吵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岛上多好，有海，有船，有老伙计们，自在。”

他指着远处的海面，说：“那边是禁渔区，不能打鱼。这边是安全区域，我们平时就在这边活动。你们要玩就在这边玩，千万别往那边去。”

“知道了，陈爷爷。”我们齐声答应。

老陈带我们去看渔民补网。几个阿姨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梭子，在渔网上穿来穿去，动作飞快。陈小鹿凑过去，好奇地问：“阿姨，这个怎么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