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右手,掌心隐约有点金色光影闪动。
那股力量比先前弱了许多,却仍存在。
走近病床,用眼神请求老医者允许尝试。
他略显犹豫,看样子怕我激发不良反应。
可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开位置。
我轻轻把掌心贴在她左肩不远处,运转残存真气,让金色丝线一点点渗入她体内。
感受到对方身体像冰冷岩石,筋脉堵塞严重,很难传递过去。
额头冒汗,牙齿咬得咯咯响,大脑里轰鸣不断,恨不得把自身血液都输给她。
时间似凝滞般过得好慢。
忽然后背像被利刺扎一下,我猛地哆嗦,几乎站不稳。
金光反噬了!
可能因为自身重伤未愈,强行传输力量被反冲。
半截身体颤抖,痛得想昏厥。
可我硬扛住不撒手,用尽全力持续输出那微末金芒。
只要能给她多一丝生机,我就愿付出任何代价。
胸口闷到极致,喉咙猛地涌出一股腥味,我喷了一口血,却咬住牙硬撑。
隐约感到她脉搏似乎比刚才微微强了些。
老医者盯着医疗设备,似乎看到心跳频率稍作回升,眼里终于露出些许惊喜神色。
黑衣人也神情放松。
室内气氛比先前好多了。
我心中绷紧的弦松了些,脸上却无力笑不出来。
整个传输过程维持大约十多分钟,直到自己视线再次发黑,一头栽到地上。
临倒地前的最后画面,是赵婉仪胸口平稳起伏的场景。
总算看出她暂时脱离危险,这才踏实闭上眼睛。
醒来时已经换了个房间,躺在同个医疗中心的另一张**。
肢体还是酸痛,但没了先前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
像昏睡一整天后精神略微恢复。
坐起身观察四周,不见赵婉仪身影,也没看见短发小伙。
只有一个身穿普通便装的中年男子倚在门旁,那人脸部好像有古老疤痕,神态冷峻,见我苏醒就抱臂站起来。
我轻轻发声
“现在哪个时间?婉仪情况怎么样?”
那男子眉头一挑,用很平缓但紧迫的语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