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萌萌想都没想就打算跟上,沈楣兰却抓住了她的胳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我陪你一块过去。”
苗萌萌眼底藏着狡黠:“没事妈,你就安心的在外面等着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沈楣兰看着苗萌萌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苗萌萌对于他们的接受程度未免太快了一些,就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是她的父母一般。
话再说回来,苗萌萌身为一个女同志主动提出要和陆司忱这样一个男同志共处一室,确实有些太令人瞠目结舌了。
上官腾康看出了她的困惑,走上前来:“夫人,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日夜期盼女儿能回到我们身边,但是我们一定不能丧失理智。”
沈楣兰微微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你再仔仔细细的想想,陆同志刚刚的话是否有道理。”
上官腾康顿了顿继续说。
“除了我们以外,偷走我们女儿的凶手确实也知道女儿的身上有一个银色的小锁,这小锁在我们女儿丢失时虽然是随身携带,但是也保不准凶手会将银色的小锁拿走。”
“如此一来,凶手可以将银色的小锁给任何人,只要那人跟我们女儿的年纪相仿,我们就辨认不出来。”
沈楣兰此时也冷静了一些,听到上官腾康这样说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觉得苗萌萌不是我们的女儿?”
“我很希望她是,但是在更准确的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不会完全相信。”
上官腾康拍了拍沈楣兰的肩膀:“夫人,我这样跟你说就是怕你现在太过相信,万一苗萌萌真的不是我们的女儿,我害怕你会承受不住。”
这一瞬间,沈楣兰红了眼眶,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是我太着急太冲动了,但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凶手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可以狠心到找人来假冒我们的女儿。”
上官腾康沉沉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拍打着沈楣兰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
顾湉湉从宴会中冲出来之后便想出去寻找宁筠的身影,但是直到跑到了上官家门口,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头绪。
她没有一丁点的线索,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更不知道该去寻求谁的帮助。
于是她便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上官家,碰巧看到了苗萌萌认亲的这一幕。
顾湉湉打心眼里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上官家在她心中的印象很好,可苗萌萌给她的印象却差到了极致。
顾湉湉眼睁睁的看着陆司忱跟着苗萌萌朝二楼走来,她侧身一转直接钻进了二楼的书房。
她倒是要看看苗萌萌到底打算跟陆司忱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宁筠从黑暗中醒来,入目的是悬在头顶的昏黄灯光,然后便是一堆又一堆的杂草。
宁筠环顾四周,她身处的位置看样子是一个仓库。
这里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仓库大到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都会传来回音。